可他是氣上頭了。
一條骨鏈瞬間漲大,朝著他狠狠抽打而來。
不僅一擊打碎了他那莫名自信的威壓。
還順著抽碎了他身後的一處大殿!
元辛碎聲音冰冷,黑袍下握著骨鏈的手指染上幾分根鬚猙獰灼燒而出的紅,“不想要舌頭了就再說一次!”
“元辛碎,你別欺人太甚!”黃浩天身軀迎風暴漲,抬腳就對著元辛碎要踹過去!
兩人瞬間就過了百招。
那驚天動地的氣勢透過旁邊剛立起來的霧鏡,落入了萬域每個學院的學生眼中。
萬域時代,安帝早就給各個大域準備好了連通的霧鏡,像通域的一些大賽也都是靠著這霧鏡傳到萬域域民的眼中。
早就不是以前消息閉塞的時代了。
第一學院挑戰皇域學院?
光是這消息傳出來,就已經有許多人奔來各自大域的大霧鏡前看了好嗎?
都不需要說別的。
這不純純找死嗎?
“不是說學生打嗎?怎麼元辛碎和黃浩天先打起來了?黃浩天好像奈何不了元辛碎啊。”
“你來得遲,我剛聽見了,黃浩天說殷念傷了他兒子呢,你沒看嗎?皇域整個封鎖起來了。”
“哎呦,那元辛碎和他打是不是因為想進去救殷唸啊?”
“那肯定。”討論的有域民,但更多的是各個大域的學生,“黃洺羽是九星金靈師,殷念就算能傷的了他,被發現之後肯定也跑不遠,這會兒肯定被困在皇域裡頭。”
“有好戲瞧了。”
他們就喜歡看這種熱鬧。
“神域最近風頭太盛,有些忘乎所以了吧?怎麼想的?還帶著自己學院的學生來挑戰皇域學生?”
萬域都在激情討論這次的事情。
安帝竟然是最後一個知道的。
因為他此刻正在處理靈礦區的事情。
皇域軍的囂張讓安帝都覺得有些忍不住。
可皇域那幫傢伙和黃浩天如出一轍的難纏,他們欺軟怕硬,每次欺負的都是小域,等他和帝臨軍一來,就裝乖。
此刻打慘了神域戰士的那幫皇域軍一個兩個猖狂的歪眼斜鼻,牛氣哄哄的看著阮傾妘說:“小娘們,你胸無二兩肉,口氣重千斤啊?你一點兒證據都沒有,就說是我們的人打殘了你們這破隊伍?”
阮傾妘看著他的目光如同看一個死人。
可皇域軍還真不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