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刻,身為蟲族的冷血體現的淋漓盡致,清楚的提醒了所有人,它不是人,非我族類。
“靈昆在哪兒?”
“和你父親在一起?”殷念心中有個猜想,卻需要證實。
重重剛要說話。
天地卻開始震顫,殷念周身的法則之力開始暴動。
“不好,是我爹爹要過來了!”重重臉色大變,那張冰冷的臉上罕見的閃過幾分深入骨髓的畏懼,“不出三日,就算你們的天道醒了,三日已經是極限了!”
殷念在心底臭罵了一句。
“天道,你說盤中界是希望,可你能想到的,你的四宮位神之一的那位也想到了,他讓自己的孩子躲在桃源鄉里,可桃源鄉還是被一些嗅覺靈敏的蟲族發現了。”
“你當時的辦法,仔細想來並不可行。”
天道此刻正在調息,似乎是已經打算做殊死一搏。
它並沒有正面回答殷唸的話,只是說:“盤中界如今已經佈滿了蟲卵。”
“而種苗也都奄奄一息,說什麼都沒用了。”
“倒是這顆種苗,成長的十分茁壯。”
天道打量著小苗,“你已經去掉了它的金須,再由我出手斬斷他的七情六慾,找一個新的盤中界,清除了蟲卵,將它打造成新的天道,還能救這裡一部分人。”
異動就在眼前。
“它現在這樣,正好可以管控一方盤中界不被侵蝕。”
天道打量著,在心中估算著,“我既醒了,那蟲子想帶著人從外破入這裡便還需要一些時間,正好夠我斬斷它的情根,再……”
“我們小苗不會斷情根!”殷念卻已經冰冷出口。
天道皺起了眉,“你的私心對人族並無好處,它成為天道,便管控了一方土地,你想控制天道?”
“是我!”
小苗卻一把將殷念拉到了身後,“是我自己不想,或許我該喊您一聲父親,但我不想成為您這樣的天道。”
“若是我連土地上的子民們為何痛為何笑都不清楚,不過是重複您的悲劇。”
“悲劇?你可知道當權者有了私心會怎麼樣?”天道卻笑了起來,這是他第一次笑,可這笑卻像是千百次的訓練而得的成果,一點兒不帶情緒,他看向了雙明,“你是不是很好奇,是哪個仇家奪走了你的記憶?”
“不是別人,正是將種子給與你的,那位滿月神,我選出來的滿月神,最後卻有了私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