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念沒搭理沉閻,自顧自的低頭去看那一顆顆的種苗。
種苗乾枯無比,當殷唸的手落在它們的身上時,能感受到十分強烈的求生意志。
它們在求救,痛苦的壓抑著什麼。
因為太過虛弱,甚至連話都說不出來。
不像小苗,一天說上八百句話都不帶重樣的。
“我有些事情,沒弄懂,必須弄懂才行。”殷念似乎是在回答沉閻,也像是在告訴自己,“我有預感,我必須理清楚的這些事情,將來說不定會幫上大忙。”
沉閻兩手狠狠在自己頭上抓了一把,“能有什麼事?”
“能比我們主神還重要嗎?我們主神在你眼裡到底算什麼呢?你就一點兒都不擔心他?”
“喂!”旁邊一直沒出聲的蝸蝸突然一聲厲喝,狠狠盯著沉閻,“安靜,沒看見我我們主人在想事情嗎?”
“至於對元辛碎,我們主人都是做的實事,非得掛在嘴上的急才是急?她自有安排,你懂什麼?”
沉閻氣的臉紅脖子粗!
這兩個小東西,像極了主人。
對他這個老人家真神一點兒敬意都沒有。
沉閻很想拉著殷念趕緊回去。
但肩膀被人拍了拍,“喂。”
貓祖蹲在後頭舔著自己的爪爪看著他,無奈道:“你自己去看看外面守著多少人。”
“你以為,是我們念念說想休息就能休息的了的?”
“我知道你滿心都是你的主神,但你能不能稍微動一動你的腦子?”貓祖終於知道這傢伙這麼強,還被鳳家人抓住的原因了。
沒腦子啊!
“念念現在能在這兒得一時的安寧,是因為她待在種苗旁邊,在幹活,所以對那幫人說了難聽的話他們也忍著了,這時候你讓她來一句,我要去房間休息,你說那些人會怎麼樣?”
“傻子也知道他們再不會放任她了吧?”
“咱們做人做事,不能只靠嘴巴,要動腦子,腦子是個好東西,你怎麼不用呢!”
殷念沒管貓祖罵他的事兒。
她已經繞著這些種苗轉了一圈。
很快,她開始給這群種苗下指令了。
裡頭的動靜很快就引起了外頭人的注意,貓祖所言分毫不差,他們看似‘出去’了,實則從來沒有真正離開,而是裡三層外三層的將此處圍裹的密不透風。
“有動靜了!”
所有人都來到了外頭的窗戶中。
一雙雙眼睛開始往裡頭仔細的看。
讓他們看看,殷唸到底有什麼好辦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