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偏偏,他們不可能不考慮異族人的想法,“可問題就出在,芽芽最開始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吃些什麼,用些什麼,她被白娘娘控制在掌心裡,無意識的承擔了惡因,你要說無辜,確實無辜,可你要說不無辜,也實實在在不無辜,這很難解。”
這也是殷念和母樹的區別了,母樹會選擇價值最大化的決定,一刀切,乾脆利落。
而殷念試圖在這些纏扭在一起無解的選擇中,走出自己的路。
大家心情又沉重了一些。
辣辣看著夕陽下,擠在一塊兒的少年少女們。
他們似乎是商量好了決策。
“芽芽先出手,你的攻擊對他們來說很陌生。”
“注意要收斂你的氣息,儘量少動用法則之力!”周少玉滔滔不絕的叮囑,因為他覺得芽芽這小丫頭可能要壞菜,“你是不是緊張?”
芽芽硬聲:“我不緊張。”
“那你能鬆開掐著我們念念的手嗎?她胳膊都要被你折斷了。”周少玉憂心忡忡的看向將芽芽安排在第一個的殷念,不斷用眼神暗示殷念,這小丫頭片子行不行啊?看起來都沒出來曬過幾日陽光的樣子,叫她打個架激動的手抖的嘚嘚不停,要不換個人?殷念看見了周少玉擠眉弄眼的,扭過頭去裝沒看見,周少玉唉聲嘆氣,算了,到時候還得他來補救。
芽芽:“……”
很奇怪,她打千色堂主的時候和玩兒一樣。
可那時候她只有自己一個人。
現在這麼多人,做大家都要參與的事情。
她反倒是緊張起來。
她有些怕自己做不好,而且她從來沒有和這麼多人一起去做一件事情過,她能感受到別人對她有期待,自然而然,壓力就生成了,這種感覺新鮮又刺激。
深吸一口氣。
芽芽走到了資源地面前。
她都不敢回頭去看殷念,不斷告訴自己,要做好,不然身後那些,殷唸的朋友肯定要笑話她!
那個叫元辛碎的會笑的最大聲!
她必須做的完美!
抬手,冰霜在手上凝聚。
像殷念說的一樣,她只負責儘可能多的,將這些蟲族的身軀固定住。
“呼……”芽芽吐出一口長氣。
越想做好,就會越努力。
努力的芽芽重重將兩隻手掌拍在地上。
轟!
無數冰刺拔地而起。
不過短短几息時間。
嚷嚷著芽芽不成的周少玉瞪大眼睛,看見面前一座資源山,連帶著蟲族全都被凍成了冰山!
芽芽一人,絕殺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