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還是那些人,只是如今他們明白元辛碎是不可或缺的,所以要巴著元辛碎為他說話,而這幾人又正好落在槍口上,讓他們找到了這麼多年害元辛碎變成如今模樣的元兇。
這不得將一腔怒火都發洩在他們身上?至於對他們不惜犧牲元辛碎也要讓東區變強的感激?還有他們想象中的,待事成後出來一番解釋後,大家欣然接受理解,最後歡天喜地的抱在一塊兒訴說著各種無奈苦衷?
沒有這種東西的,他們只會覺得,若不是你們搗鬼用錯了方式,說不定我們東區如今的情況會更好呢?
人性便是如此,他們一手造成東區人嚴於律人,寬以待己的性格,如今也要自食惡果。
如今幾個神王的出現有用嗎?
沒什麼用了,有用的是殷念和元辛碎這樣絕對強大的實力和領導力的人。
所以東區人一邊倒的同情元辛碎,批判這些人是註定的結果,至於這些人為了誰才去犧牲元辛碎的,他們也不會有所同情或者感激。
“活該。”旁邊南區的人‘淬’了一口,“這麼噁心的做法,令人不齒,不得人心才是正常的!”
“別管他們,是他們自己東區的事兒。”
“話說,我聽說東區神尊的親生父母早亡,當時這群人收養他的時候,不會就是奔著拿他當工具去的吧?真是細思極恐。”
“幸好咱們區沒這麼噁心的人,唉。”
他們鄙夷著走了,東區人越發覺得沒面子。
白鬍子老頭卻詭異的安靜了下來,明明被兩個小輩打了都沒什麼太大的反應。
這群人以為他終於是認命了。
卻並不知道。
這老頭最擅長的其實也不是靈術。
他是元辛碎的老師,自然是因為精神力不錯,才能當得了元辛碎的老師,不然怎麼教他?
所有的安靜都是因為他已然憤怒到極致。
他必須要將元辛碎叫出來。
溫香夫妻兩個養育他長大。
而他教導他畫圖畫陣,養育之恩,授業之恩,如此大的恩情,怎麼的元辛碎也得出來給他們一個交代。
他的精神力編成極纖細的絲線,開始慢慢的朝著地宮深處探去,一點點的越過那些看守的人群。
元辛碎對他的精神力應當不陌生,到時候他就能馬上知道這是師父活著出來了。
做這事兒的時候,他完全沒想到,元辛碎如今還未完全制服住無心道。
也不在意他這樣做會不會打擾到元辛碎,危急到他的性命,他只是覺得自己受辱了,即將他當成以前那好擺弄的孩子,又覺得以元辛碎如今的實力,壓制無心道算什麼呢?能有什麼危險呢?
不得不說,‘死去’的他們在人們眼中自發美化。
可如今見到真人,卻無一不讓人噁心想吐,終究與想象中的,還有道聽途說的一些消息不同,死人自然什麼都是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