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當初白尋為什麼會和母樹翻臉背叛母樹呢?
千色堂主其實並不喜歡芽芽,那個和母樹長得很相似的女人,但她接下來也打算換一下策略了,只對白尋好是不夠的,一定要讓芽芽站在她這邊,這樣她才能在白尋身邊佔得一襲位置。
她心中忍不住越想越多,越想也越覺得飄飄然。
那母女兩個本就如同仇人一樣了,像母樹那樣的女人,不顧自己的愛人,也不管自己的孩子,作為一個女人,是最失敗的,做不成一個好妻子,也做不成一個好母親,明明她的男人是這世上最好的男人,千色堂主平等的厭惡著這世上的每一個人男人,可唯有白尋,是她視為希望的男人,都有這樣的男人在身邊了,母樹到底在不滿意什麼?
是母樹自己將自己最親近的兩人推了出來,在她的操作之下,只會更加仇視對方。
到時候讓芽芽站在她這邊,不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?
那孩子從小沒接觸過多少人,要成為她的朋友,甚至是以‘孃親’的角色接近她,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,這種被一直護著,沒有基本善惡觀的孩子。
是最好哄的,只要她稍加關心,這孩子就會巴巴的跑過來,別以為她不知道,這可憐的孩子一直拽著門口的守衛想同他們聊天呢。
千色堂主正想的開心著呢。
就聽見身後一個聲音怔怔問:“爹爹,什麼叫沒有了異族人,我的藥怎麼辦?”
“我的藥不是用這世上最好的靈藥製成的嗎?”
千色堂主如遭雷劈!
就連白娘娘也臉色一變,轉身就看見了芽芽就站在自己身後。
她捧著一個從來沒見到過的盒子。
無數根鬚紮在那盒子裡。
蒼白的臉上皆是不解,“爹爹,你給我的藥,到底是什麼做的?”
“而且,他們說的地宮又是怎麼一回事?”芽芽頭上的兩片嫩芽葉子已經完全垂了下去。
“芽芽!”白尋的臉色突然就變得很難看,他一臉緊張的跑過去一把抱住芽芽,“你怎麼能離開那屋子,你的身體?沒事吧?”他下意識就將自己體內的靈力往芽芽的身體裡灌入進去,生怕一個不注意,女兒就在自己面前同那些沒有利用價值了的廢物一樣,腐爛了。
可靈力沒入芽芽的身體裡,卻發現芽芽身體好著呢,“你……”他正要詢問,卻突然看見了芽芽手上抱著的盒子,是個法器?還是從未見過的法器。
“是啊芽芽,你怎麼能出來讓娘娘擔心,你……”千色堂主的話都沒說完,整個人直接被芽芽一巴掌狠狠抽飛了出去。
芽芽滿臉陰狠,看待她的眼神就如同看待一團會說話的垃圾:“我和爹爹說話,你個賤婢插什麼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