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還是翻翻前面。”
前面倒是有一頁屍鬼的介紹,可只是一頁,除了令牌之效好像講的都是雜事,萬一有它漏看的法子呢?
書靈的手指順著屍鬼頁一個字一個字的摳著看過去。
突然渾身一頓,眼瞳緩緩瞪大,有激動狂喜的光芒交雜印在眼睛裡,“這!這是!我找到了!”
黑袍人正在解決一群已經逼近庫房的小毛賊。
他勃然大怒,覺得自己被這幫宵小惦記上真是奇恥大辱。
尤其他還能感覺到有源源不斷的人往皇域的方向湧,可為什麼啊?
怎麼好好的突然冒出了這麼多人?
“你們到底為何而來!混賬東西,都不怕死嗎?”黑袍人渾身顫抖的問,不是怕的,是氣的。
他面前這幫人呸的一聲吐出口水。
若問他們為何這麼狂。
自然是因為這不斷響起來的爆炸聲讓他們有了底氣,人一旦多了,就好像這世間沒有做不出的事情,便是安帝站在這裡,萬域一起攻擊的話,他們也就不會再畏懼安帝了。
“我們也可以不要別的啊。”此人咧嘴一笑,盡顯走孤悍路之人的凶煞,“告訴我們該怎麼解開孟瑜月的嘴套就行。”
咚!
像是被錘子重重的砸了一下。
黑袍人頭暈目眩,小腿上的傷口再度被撕裂開流出鮮血。
竟然是為了這個?為了殷念?
他大腦發暈,殷念憑什麼?那位尊貴的公子也是,這幫小蝦米也是,怎麼就統統為了殷念傷害他,忤逆他?
“殷念,給了你們什麼許諾?”黑袍人死死抓著手上的法器,“種子嗎?我也……”他捏住了手心裡那顆已經被他握的沾染汗水,溼漉漉的種子正要拿出來。
殷念能給的他也能給!
這幫人也可以為他二用!
“看!是殷念!”
一個人的驚叫聲打斷了黑袍人的話。
皇城裡最高的木桑神樹上。
高處巨大的月輪下她身影清晰無比,她又穿上了畫萱準備的披風,這一次的披風上還燃著幽幽藍火,聽畫萱說,是阮首席的火,極大程度上加大了披風的威力。
長刀凌冽,頭髮一絲不剩的全部梳了起來,是準備大開殺戒之前的裝扮,叫人一看就知道是她。
“諸位,我很感動,沒想到真的有人願意幫我。”
她微微仰頭,聲音飄散在空中,“沒什麼好感謝大家的。”
“唯有幾顆不算心意的小種子,能聊表我的心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