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法則之力,神髓被她吃……”沉閻定神一看,“……一滴沒少?”
甚至神髓還膨脹開了。
繞著殷唸的手指尖歡呼雀躍的旋轉。
如流水一樣,緩緩擦過掌心,繞到手背,獻吻般親暱。
殷唸的鼻子緩緩流下兩道血柱,捧著神髓的兩指彷彿撐不住般炸開,裸露一角碎骨。
可她的斷手指上,卻緩緩冒出了涓涓水流,水流連接大地,心疼纏繞在她受傷的手上。
更心疼的是小苗。
它嗷嗷叫著撲過來給殷念療傷。
“她一滴沒吃,怎麼會有法則之力?”沉閻根本想不通。
可眼前的一幕卻由不得他們不相信。
尤其是,在殷念身下開始發出灼熱氣息後。
最後的火之力似乎也隨著而來。
一時之間,連本來還在針對殷唸的那些法則之力都變得猶豫起來。
當殷念身下火焰徹底定型的那一刻。
殷念眼睛尚未睜開,卻見她身上的四道稚嫩法則之力,已然衝破天際朝著不斷朝她攻擊的那些法則之力衝了過去,狠狠抽了它們一巴掌,將它們抽翻在地上後,反朝著蟲族狠狠殺了過去。
傻嘚兒!
敵我不分啊?
打蟲啊!
好奇怪,明明殷唸的法則之力也只是法則,但是大家就是從它們的動作中看出了這個意味。
而與此同時,殷念也睜開了眼睛。
她周圍方寸百里,再一次出現了四時四季的變化。
那一瞬間,她踩著的土地,彷彿真正有了實感。
她低頭看著神髓,種子依然是種子,是屬於她睡睡的種子。
“我想起來了……”
安菀抹了一把發麻的臉蛋,“殷念最厲害的,倒也不是修煉,你們忘記了嗎?”
“她學靈術的時間,比其他人都快短,再難學的靈術,她也會很快就學會,甚至是在旁看看就會了。”或許,這才是殷念最大的天賦,只是並不起眼。
種子上纏繞著的法則之力,自有其運行的規律。
沉閻能學。
雙明能學。
說白了,這就是一種特殊的靈術。
只是特定的人能學罷了。
可殷念拿到了種子,為何不能學?她有學習的天賦,更何況借用風之力多少次了,再怎麼樣,也對法則之力有一定的熟悉度了吧?
從拿到手的那一刻開始,指尖傳來的癢意,讓殷念逐漸清楚,這東西,可以學。
重滿對人族的靈術並沒有太多的瞭解,可殷念身上的異變讓他下意識覺得不好,面色驟然大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