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不爭,我爭!我殷念家境貧寒!出身無名大域,不爭不行,咱們不是一路人,我先走,你們自便!”
殷念冷笑了一聲,直接往前衝。
學生群裡。
有差不多十分之一的人,二話不說,悶頭就跟著殷念一起走。
他們本來就沒覺得拖延那邊的進度有什麼不對,哪裡不對了?他們現在可是競爭關係!
終歸要打起來的,擱這兒裝什麼?
費老拍了拍張玉山的肩膀,“你們通營這些學生,哪兒都好,就是太聽話了,太一根筋,墨守成規,不過也不能怪他們,他們從小謹言慎行習慣了,一時之間改不過來。”
“慢慢來吧,不過我老頭先走一步,嘿!我徒孫真行!句句說在我的心坎上!”
安帝為什麼要搞通營和學院?
為什麼要搞這個賽那個賽?
因為萬域現在太安詳了啊,安詳到他們很多人都忘記了,魁怪未滅,廢域變得越來越多!
溫水裡的青蛙,掙扎都不掙扎!
要爭啊!
要進步!要動起來才行!
百強大域那百強榜,被殷念一串百挑了個乾淨,可笑不可笑?
雖說殷念真的十分優秀,可又何嘗不證明百強大域那些真的廢呢?
張玉山兩手抱胸,慢悠悠的看著被說的心潮起伏的剩下一群學生。
罵道:“愣著幹什麼啊?被她罵傻了啊?”
“就問你們,還要不要爭啊?你們就甘心一直被學院壓一頭?”
“此時不爭,更待何時?”
“比血性,輸給帝臨軍就罷了,難不成還比不過萬通學院?”
“丟人不丟人!”
“走啊!!”
轟!
這幫人猛地扭過頭。
朝著殷唸的方向就追了過去!
張玉山舌尖舔了舔唇邊,“可惜,殷念那死丫頭就在這兒待一個月,可惜啊。”
真正頂尖的人才天驕,太少了。
像殷念這樣的,怕是更找不出第二個。
她能讓人將她視為‘對手’的同時,又忍不住願意聽她所說,跟在她身後走。
“不過,殷唸啊。”張玉山低笑了一聲,“今日你得罪學院,等會兒又要帶著通營學生與帝臨軍爭鋒,你是真的只過今日啊?”
“她是不是忘記了,接下來兩個月,她可是要去別的勢力學習的,你今日都得罪光了,往後日子可怎麼過?”
殷念帶著人在前頭走。
沒過一會兒,身後就傳來了大片的破風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