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跟黃叔交易的時候,她特地記下黃叔的臉,結果現在才知道所有的蝗蟲都長得一樣,除了身長!
也就是說早上的那個蝗蟲並不是黃叔,而是一個跟黃叔身長差不多的派送員!
“對不起啊黃叔,我認錯蟲了,我光記下你的臉了,沒有仔細看你的身高。”
知錯就改是席曼的良好品德,就黃叔看來,自己才是不守諾言的一方,怪不得它一上飛毯的時候那麼生氣。
“既然這樣,我送你一件禮物吧,希望黃叔以後繼續跟我交易。”
席曼從寶箱中拿出那件黑色防禦衣,遞給黃叔,這衣服自己留著也沒什麼用,總算想到辦法處理掉了。
扔了不划算,留著自己又不想穿,這只是一件能防禦物理傷害的防禦衣而已,和她的白骨風衣比可就差遠了!
更何況防禦衣的主人還是一個拈花惹草的老頭子,誰知道有沒有什麼病毒?就算沒有病毒,穿上也膈應。
拿出去做個人情是最好的選擇。
“你這也是禮物?”
黃叔指著防禦衣上面的一個凹陷,面容揶揄。
啊!這是自己試驗防禦衣功能的時候留下的痕跡!當時只顧著看人的皮膚上有沒有痕跡,根本沒管防禦衣受到什麼傷害。
這也太尷尬,她的腳趾在鞋子裡面已經挖出來三層大別墅了,收拾一下就能拎包入住。
“額,這個..雖然是我從他身上扒下來的,但是也是我這裡唯一拿得出手的東西了,別的我也沒啥好東西可以送你。”
這是自己的疏忽,她做得不好,再辯解也沒什麼用,只能實話實說。
“沒事,正好我需要一件衣服,這樣你就能區分我和其他蝗蟲了,我也送你一件禮物,你不嫌棄寶箱磕了一個角吧?”
“不嫌棄不嫌棄。”
席曼連連擺手,她自己送出去的東西都是二手的,有什麼資格嫌棄別人給自己的東西不是完整的?
再說了,只是寶箱磕破一個角而已,又不是裡面的東西也壞了。
“好,以後你就憑藉這件黑衣服找我,沒穿黑衣服的都不是我,以後我就不能說話了,你可得認準了。”
“你為啥不能說話,聲帶是租來的嗎?”
“你這丫頭說話嘴上沒有個把門的,老闆今天出差,所以我們可以自由一下,下次再見老闆可就回來了,他會看我們是否遵守規則。”
“懂了,我明白,不就是趁老闆不在摸魚嗎?我以前上班也這樣幹過。”
席曼對著黃叔比了一個ok的手勢:“只要你穿這件黑衣服,我絕對能認出你。”
“我走了,你的旅途還長著呢,好好活下去。”
說著,它又變出一個缺了角的寶箱,給席曼放在飛毯邊緣展翅就飛走了。
獨留下席曼盯著缺了一個角的寶箱,久久不能動彈,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,這是缺了一個角的程度嗎?這是隻留下一個角吧!
寶箱好像是被什麼鋒利的東西削去,整個四方體只剩下不到一半。
關鍵是裡面的東西也沒有掉下來,真是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