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這樣的臉只能跟他過日子,別人都嫌棄我,只有他不嫌棄我,我只能說服自己他愛我..”
“說服了,他愛你,然後呢?該挨的打還在,該挨的罵還要受著,對你的生活來講有什麼改變嗎?”
“對啊,沒有改變,那我該怎麼活下去呢?在這個沒有法律的社會,我又該怎麼活下去呢?
可我覺得,那個愛我的丈夫,還會出現。那個能在種地回來給我帶來烤玉米的男人。”
女人呢喃著,她又哭又笑。
“他不愛你,愛你就不會傷害你。你別傻了,現在你自由了!只要你自己願意變強!
我這邊可以給你提供機會,如果你願意相信我,我也可以想辦法讓你..”
後面的話席曼不用說出來,因為已經沒有機會了。
女人站起來直接衝向金剛還沒收起的剪刀。
腹部對穿。
“謝謝你救我,但是這個世界好難活,我想死。”
席曼看見女人對著她艱難微笑,然後失去呼吸。
她的身體逐漸滑落,癱在地上,大片的血跡加深了土地的顏色,也染了席曼的眼睛。
她愣在原地,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反應。
做錯了嗎?
是不是不應該逼著女人走出這一步?
如果沒有殺死男人,女人雖然會捱打,但是生命還在,並且還知道偷偷藏著治療藥丸,恐怕也不會死。
自己最後嘶吼著讓女人做出選擇,還是因為把女人想成了自己。
以至於忽略了兩人的成長環境不同,思想也不同。
她太自以為是了!
口口聲聲說著生命最重要,但是卻因為自己的行為逼死了一個可憐的女人。
女人是可憐的,從始至終都是可憐的...
“啪!”
席曼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。
“看,巴掌也不是那麼疼啊,這不是還能活得好好的?那為什麼非要讓人家解脫出去呢?”
她低語,然後攥緊拳頭砸向自己的肚子。
不疼,一點也不疼,因為有白骨風衣。
席曼發了瘋一樣,使勁錘向周圍的樹,一拳就幹倒一棵樹。
她不知疲倦,流著眼淚但動作卻是一點也沒停下。
錯了嗎?她錯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