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曼對那倆男人口中的“他們”比較在意,連那倆人渣都覺得“他們”不善良,那肯定是專橫跋扈之輩。
剛好給小黑當口糧了,席曼記得10釐米就能產蟲卵,那一大片的蟲子大軍誰看了不發怵?
往南邊走去,看到地上有火燒後的痕跡,還有一些被啃食後的骨頭。
看來這邊果然有人住,人家還能吃燒烤!
經常有人走的路,會有痕跡,比如草皮被踩踏到東倒西歪,席曼就順著這個痕跡。
走了大概七八分鐘,就看到一排房子,這不是利用系統升級的房子,是人自己用木板搭的。
看來是捨棄了之前的初始房屋,不知道這一集體是什麼樣的集體,是壞人嗎?
外面沒有人的身影,可能在屋裡。
席曼拿出防毒面具戴在臉上,悄悄地靠近最大的房子。
還沒過去,就聽見隱隱約約的哭聲和粗獷的叫罵聲。
席曼輕手輕腳,從門縫往裡看。
好傢伙,怪不得外面沒人,原來在舉行“共享”儀式呢。
地上鋪著塑料布,三個女人和一個清秀的男人雙手雙腳被綁。
全身赤裸,渾身傷痕,凍得發抖,發出絕望的哭喊。
五個男人圍在一張飯桌上,每人手裡拿著一根大棒骨,啃的滿嘴流油。
“求求你,放了我吧。”一個短髮的女人哀求道。
“放了你?我們還怎麼爽?哈哈哈哈哈臭娘們兒,還挺會想美事兒呢”
一個黃髮男開口罵道,聽到他說的話,其餘的四個男人都哈哈大笑。
一個脖子紋身的男人說:“還是石頭剪刀布?誰贏了誰先挑?”
他看著剛才哀求的女人,心裡已經想好了無數種折磨她的招式。
“這麼猴急?那你先上唄,我們還沒吃完,正好看你做,那樣才下飯呢!”
黃髮男調侃,眼睛還對著紋身男眨呀眨。
屋內又傳來一陣男人的爆笑聲。
這時候,席曼突然與一個長髮女的眼神對視,然後長髮女的眼神移開。
她沒有流眼淚,也沒有向席曼求救,她身上的血跡也最多。
紋身男已經在短髮女的旁邊脫褲子了,短髮女突然發聲:
“門外有人,是女的!你去找她別找我啊嗚嗚嗚嗚嗚”
席曼:完蛋,暴露了,本來還想神不知鬼不覺地使用「時間靜止」的。
原本還在吃肉的男人們突然站起來,紋身男也迅速穿好褲子。
“兄弟們,有女人送上門了哈哈哈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