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讓我活著,我不如直接隨你去了,正好黃泉路上還能做個伴。
我們應該是去十八層地獄吧?哈哈哈,這是我們應該的!”
阮萌萌一邊爬一邊說,不時發出陰鷙的笑聲,女人們紛紛給她讓路。
短短的幾米遠,讓阮萌萌爬了幾分鐘。
她伸出自己的手,與王樂顏被毒刺扎住的右手相握。
原本還沒力氣走路,只能靠爬到達王樂顏的身邊。
現在居然有力氣讓毒刺穿透整個手掌,在手背上露出毒刺的尖端。
她盯著王樂顏,眼睛不眨一下,一直到死,眼睛也沒能閉上。
“曼姐,怎麼辦?”一個人問道。
“你們願意把她倆安葬就安葬,不願意的話我就一把火將兩人燒成灰,再用龍捲風送走。”
說完話後,席曼嘴唇緊閉,嘴角下垂,盯著兩人的屍首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“不勞曼姐費心,我們找塊地把這二人埋了。我想問,我們姐妹們還能繼續在這裡住嗎?”
“你們誰想當基地長?誰有奴隸契約書?這兩樣都有,我才能放心你們在這裡生存。”
“我願意當基地長!我也有奴隸契約書,就是我沒有首領令牌。”
一個女人站出來發聲,席曼看她有點眼熟,但是叫不出名字。
“曼姐,我叫楊懷蘭。”
她主動開口,用髮釵將自己的胳膊戳破,用奴隸契約書在出血點一抹。
最後雙手把奴隸契約書奉上。
席曼接過,看了眼主人和奴隸的名稱,別再整反了,她成楊懷蘭的奴隸可就完了。
沒有出現錯誤,席曼同意契約。
她在手環裡看到「契約關係」增加一個名字,楊懷蘭。
“好,楊懷蘭,我有首領令牌,免費給你。但你可要管好基地,別再出現這樣的情況。”
席曼眼睛眯起,半是威脅半是嚴厲。
“曼姐,我絕對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!我是孤兒!沒有同母異父的妹妹!”
楊懷蘭的聲音洪亮又清楚,彷彿在做什麼宣講誓言。
“我平時不會對你們限制什麼,一切事物自己管理,自由度極高。
但有一點,別給我主動惹麻煩,今天這樣的事情不允許發生第二回。”
席曼再次叮囑,到時候犯事了別怪她不留情面。
“是!我保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