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飛毯上做了幾個深呼吸,又回憶著之前上學的時候做的健身操,活動活動身體。
每天在飛毯上,活動範圍又少,基本上沒有什麼活動量,自己要是再不鍛鍊鍛鍊,那身體可真是會老化。
活動半個小時,席曼就鑽進被窩準備睡覺了,早睡早起身體棒!
“關燈!”
飛毯上的燈全部暗淡,與黑夜融為一體。
渾渾噩噩之中,席曼好像聽見有人在說話,是誰?誰靠近了她的飛毯!
整個人一下子就精神了,唰地一下,眼睛睜開,天色大亮,剛一睜眼無法適應,流下兩滴淚。
用手背把淚珠抹去,她坐起身來,就看旁邊有個飛毯,飛毯上所有的人排成一排,探著頭往自己這邊看。
“哎,你說,這麼漂亮的一個小姑娘應該不是壞人吧?”
“你說不是就不是啦?我們這麼多人的飛毯都沒有她一個人的大!她肯定殺過人!”
“殺過人又咋了?你沒殺過嗎?殺的是壞人她就是好人,殺的是好人她才是壞人!”
“那為啥我們的警報器沒有響?要不是花兒發現了,咱們可能在夢裡就死了!”
那些人當著席曼的面越聊越激動,聲音也越來越大,她又不是聾子,怎麼可能聽不見?
她沒好氣道:“你們放心吧,就算花兒沒發現,你們也不會在夢裡死,我殺你們幹嘛?”
說完,還附贈了一個大白眼兒。
“妹子,你能告訴我為什麼我們的警報器沒響嗎?”
一箇中年男人對著自己笑,但說出的話可不是很友好。
“因為我對你們沒惡意啊,沒惡意的飛毯路過不觸發警報器,你們不知道嗎?要不是你們在這裡吵吵嚷嚷,我還睡著呢!”
潛意思就是根本就沒發現你們?誰在夢裡還想著對你們有惡意?
“不可能!我們的警報器是最高級的!說明書上說的是無論有沒有惡意都會警報,這一路上也的確是這樣!”
“花兒姐姐說得對,一路上不管是什麼樣的飛毯路過,警報器都會響。為什麼在你這裡是小了?你對我們的飛毯做了什麼?”
“你到底安的什麼心?你到底是誰?”
......
聽到熟悉的名字,席曼抬起頭來在他們臉上仔細觀看,還真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,花兒!
本以為只是重名,一個名字可以讓很多人叫,不一定是同一個人。
但若是一個人既重名又重臉呢?那肯定就是同一個人。
之前聽過花兒的名字,看得出她是一個嫉惡如仇的人,既然是她加入的隊伍,那裡面的成員應該也不是什麼大奸大惡之輩。
心裡既是放鬆又是失落。
放鬆終於沒遇見壞人了,失落自己有沒有壞人可以跟蝗蟲兌換了。
“你為什麼不說話?他們沒有什麼壞心思,只是想確認你是否無害。”
花兒的聲音緩和下來,他們一群人有男有女,圍著一個孤苦伶仃的小姑娘吵吵,這像什麼樣子?
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們是土匪流氓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