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大哥說的沒錯,我們人雖然沒有你們多,但是真打起來,也未必比你們差!”
“勸你趕緊把二哥放了,我們大哥可不是好惹的主兒!”
八字鬍說完,身後的小弟紛紛跳出來狂言狂語,好像沒有遭過社會的毒打一樣。
“那你們想怎麼樣?我說過我根本就沒見過你弟弟,對了,你弟弟為什麼要來找我?聽你這意思,他還上了我們的飛毯?”
席曼抓住重點,眉毛一挑,接著道:
“你說他登上飛毯卻神秘失蹤,但我這邊根本就沒發現有人登上飛毯,你弟弟不會遇見鬼打牆了吧?”
事實上,大家都明白席曼說的是什麼意思,說鬼打牆僅僅是為了嘲笑八字鬍。
真正想說的是不經允許登上主人的房屋,出現了意外卻向主人撒潑,要臉嗎?
八字鬍也明白她的意思,理不直氣也壯:
“我弟弟喜歡你,你又不是不知道,昨天我看見你也去房間了,你是不是把他囚禁了?”
席曼聳聳肩:“繼續,你很富有想象力。”
“所以我們要去你的臥室看看!我弟弟絕對在裡面,他對飛毯上其他的人沒有想法,肯定先去你的臥室!”
“既然有人發現我進了房間,那你們沒發現我進去後就出來了?認為我一個弱女子在短時間內能傷害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?”
這群該死的傢伙,幸好昨天自己沒有什麼大動作,只是裝作睡覺,靠小蛇們的幫忙把死流氓殺死。
現在死無對證,還不是她想說什麼就說什麼?
要是對面不再那麼咄咄逼人還好說,要是還要闖進她的臥室,就別怪她心狠下套!
“你這個人牙尖嘴利!我不跟你說話,你必須讓我們兄弟幾個進臥室看一看!”
“不行,那是女人的房間,你們幾個男人過去算什麼事情?”
“就是啊,我胡姐的房間你們想進就進?再說了,你弟弟先做出的齷齪事,就算是綁了又怎麼樣?”
喬花在一旁幫腔,成功讓八字鬍男人更加暴躁:
“你的意思是你們果然綁了我弟弟?”
“你可別瞎說,既然有人盯梢,就沒看見我根本就沒出過房間嗎?別當個瘋狗胡亂攀咬。”
“就是,我的房間你們兩個別想進,我們的人也不是吃素的!”
順著喬花的話說,兩人一唱一和,更是把八字鬍唬得暈頭轉向,只知道要去席曼的臥室看。
“問心無愧的話為什麼不敢讓我們去你的臥室看看?是不是我弟弟被綁在那裡?”
“我都說過了,不是因為做賊心虛,是因為我是一個傳統的女人,沒有關係的男人不能進我的臥室!”
“傳統的女人會同意跟那麼多男人住在一個飛毯上嗎?”
“反正不管怎樣,你們不能進去。”
席曼裝作心虛的樣子,低下頭,這樣更讓男人懷疑她剛才說的全是謊話。
“不行,我們必須要去!”
男人一把把席曼和喬花推開,兩人順勢倒在地上,對視一眼,哭哭啼啼。
看高川想要阻攔,喬花直接抱住他的小腿,防止他上前壞了計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