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往相同的位置錘了一拳。
“咔嚓。”骨裂的聲音響起。
好衣服啊!能承受得住物理攻擊的防禦衣!
幸好當時她沒有莽撞登上男人的飛毯,如果真過去了,她的全身力氣根本起不上一點作用!寶箱中藏了那麼多人在埋伏,她不會有好下場的!
就算自己有會變大小的斧頭,那不還是物理攻擊?遠沒有化學攻擊更強!果子你可是幫了大忙了,等過了副本,一定要給你立碑!
其他男人穿的也是黑衣服,雖然看起來並不是很高檔,但萬一也是件防禦衣呢?
一拳錘下去,那人的身體直接彎折,席曼吹了吹拳頭,這麼垃圾?就不應該使這麼大勁,她的手都疼了!
把老頭的防禦衣收起,席曼挨個去翻他們的寶箱,搜尋她的戰利品。
這寶箱就看吧,一看一個不吱聲,全部都是空的!除了藏人的作用啥都起不到是吧?
既然是空寶箱,那留著也沒用,把那些寶箱全部踹下去後,席曼回到床墊上坐著。
說來奇怪,剛才那麼濃烈的臭味,居然消失得一乾二淨,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,是所有人都喪失行動力後才會消失嗎?
如果是這樣,之前跟唐果登上飛毯的時候也是沒有味道的呀?為什麼那個人還能控制飛毯的行動,最後還把唐果甩下去了?那人還有裝備能吸收化學氣味攻擊?
算了,想不通的事情就先放一放,人死不能復生,那男人指不定已經被黃叔拉出來了,再怎麼想也不能給自己回話。還是想想怎麼跟黃叔談判或許更大的利益吧。
關鍵是現在怎麼找到黃叔呢?是聲控的嗎?
“黃叔!我這裡有物資需要交換!”
......
沒有人回覆自己,黃叔也不像是她想象中的那樣瞬間移動到她面前。
等幾個小時還好說,要是時間久了,這些人都腐爛在她的飛毯上怎麼辦?只知道辦法融合飛毯,還不知道怎麼把不需要的飛毯剝離啊!
唉——
席曼躺在床墊上唉聲嘆氣,也不知道唐果這炸彈的威力,這些人喪失行動力後是死是活啊?要是他們還是活人的話,她在這個飛毯上乾點什麼事情不就被看得清清楚楚?
那一雙雙眼睛盯著自己,根本就睡不著。早知道就不把他們圍成一個圈了,全部都背對自己就好了,只是現在她又不願意再給他們換個位置,只能這樣湊合一下。
她蒙上被子,用被子隔絕外面那些膈應人的視線,只期盼著黃叔或者其他的蝗蟲可以早點過來。
“我靠!我看見一圈死人!”
“真的假的?我也來看看!這怎麼沒有活人啊?那這個飛毯我們是不是可以..”
誰?是誰想融合她的飛毯?
席曼扯開被子,緩緩坐起身來,雙眼直勾勾地盯著說話的人,黑洞洞的眼睛不帶任何感情。
她們的飛毯離自己的飛毯很近,幾乎是並排飛行的狀態,上面除了兩個女孩,連個空寶箱也沒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