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託者曾經被一個人騙過,最後死裡逃生,說是給出全部身家也想要摧毀那個基地。
我這不是尋思著你家孩子多,需要的人肉多嗎?問問你來不來,起碼能加個餐。”
“發個座標來。
要是單說去摧毀詐騙窩點,做好人好事,席曼不感興趣。
剛被那些人罵過,她心情正不好,還要去幫他們去摧毀詐騙窩點,證明自己說的話是對的。
她哪裡來的那大好心?
動嘴的事情說說就算了,人家愛信不信,這可不能上升到費心費力的程度上。
可是唐果一句孩子多需要的食物多,就把她整破防了。
好人她不能殺,她心裡過不去。
能做食物的也只能是壞人,這樣她心裡沒有負擔。
看來這個好事,她還真做定了。
唐果的座標剛一發來,席曼就換上王滅娣的臉皮和麵板,撕開傳送符。
“你在這幹嘛?”
傳送地點是一個茅草屋,四面漏風的那種。也幸好現在沒風,否則不得凍死。
唐果躺在搖搖欲墜的床上,衝席曼眨眼睛。
“當然是包裝自己、迷惑敵人啦。我剛給他們聯繫,說自己手裡有赤鱗蛇皮,他們立馬就要座標。
就算我沒接這個任務,心裡也會感覺不對勁啊,這些人還真是把我當傻子!”
唐果撇撇嘴巴,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。
“那在你的描述中,我是什麼身份?”
席曼挑眉,看向四周,找到一個三條腿的凳子,勉強坐上面。
“我是給他們聯繫完之後又喊的你,所以我還沒來得及跟他們說你的身份。你想要什麼身份?”
“要不我就當你的鄰居吧,你這茅草屋怎麼做的?還能再做一個給我不?”
“那恐怕不行,這是我找的廢棄茅草屋,不是我自己做的。”
唐果搖搖頭,衝席曼聳肩。
“好吧,就說我們是異父異母的親姐妹。”
最終,兩人還是決定這麼說。
“什麼時候來,他們說了嗎?”
“他們說馬上就來啊?按理說應該快到了啊。”
等了大概一個小時,對面才姍姍來遲,詐騙也不勤快點,搞什麼遲到啊?
一點職業道德都沒有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