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姐,你救了我?”
雖然喬花是在問問題,但是她的態度已經告訴席曼,她就是這麼認為的。
“對啊,你們全都倒下了,只有我能救。”
該是自己的功勞,席曼說起來是一點也不謙虛,她不搶別人的功勞,也不會磨滅自己的功勞。
見喬花眼睛溼潤,又想說些什麼,席曼補充道:
“你先別高興得太早,解毒噴霧只有50%的可能性有效果,既然你醒了,就去看看你的隊員吧。”
“那沒醒..的會怎..麼樣?”
喬花低垂著頭,醒來的喜悅在得知姐妹們可能會挺不過來時,徹底崩塌。
她站起身來,大病初癒讓她的身體變差,走起路來搖搖晃晃,分別去探了每個人的鼻息。
“你說對了,還真的是一半。”
“啊?”
“一半人有呼吸。”
自己正在想事情呢,喬花就像一個幽靈一樣,晃盪在她身旁,有氣無力說了一句話。
她根本就沒聽明白,等喬花說清楚之後,席曼拍拍她的肩膀,給她安慰:
“起碼比全軍覆沒要好吧?活著的人要帶著死去的人的信念繼續活下去呀。”
“我寧願是我死。”
“你在埋怨我救了你,就該讓你們一起下黃泉?”
“沒有..胡姐,我很感謝你,真的。”
席曼沉默著坐在寶箱上面,雙腿耷拉下來,良久,她說:“你怎麼處理這些死去的人?”
“你是想用這些人的屍體跟那隻蝗蟲兌換寶箱嗎?”
“兌換的寶箱裡面有食物,我們沒有食物,你昏迷了一天一夜,不餓嗎?”
她知道現在提出這個要求很是殘酷,可是人死不能復生,換成食物才能更好地活下去,不是嗎?
喬花怔在原地,她看著陸陸續續起身的隊員們,又看著那些永遠不能起身的隊員們,放聲大哭。
“怎麼了?花姐?看見我醒過來你不會是開心哭了吧?沒想到我還能活下來吧!”
“花姐,你哭啥?想我想哭啦?”
“你們兩個別貧了!他們好像都死了!沒有呼吸了!”
王宇軒跪坐在地上,瘋狂搖晃一個男生的肩膀,要是睡著了,這種力度早就醒了,又怎麼可能還這樣緊閉著眼睛?
將手指放在男生的手腕上,手抖得嚇人,什麼也探不出來。
最後直接將男人放平在地上,王宇軒將耳朵靠近他的心臟。
“跳啊!怎麼不跳啊?平時就你小子心臟跳得最快!”
他雙手錘地,發出咚的一聲,吸引全場的注意力。
“胡姐,他們是..死了嗎?”
“是,給你們用的解毒噴霧只有50%的可能性會生效,你們是生效的,地上的那些人是沒生效的。”
席曼點點頭,不忍去看他們的眼淚,因為她會聯想到唐果。
一個龐大的隊伍,地上躺著6個,活下來6個,存活下來的人隊員們哭到失語。
“現在我們開始舉手表決,關於這6個人的去處。”
“花姐?您這是什麼意思?”
王宇軒顧不上尊敬,直接質問道。
“意思是現在我們沒有食物,大家是選擇餓死,還是選擇用地上的人跟小蝗蟲換食物?”
喬花幾度哽咽,面對王宇軒的質問她淚如雨下,心如刀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