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知道時間的?”
喬花嘆了一口氣,從兜裡拿出一塊機械手錶:“這是我帶進副本的東西,所以我知道時間。”
席曼:......
行吧,在10點鐘跟自己開玩笑好像也不是罪大惡極。
“我原諒你了。”
“太好了,胡姐,剛才喊你的小姐妹都快嚇死了,得了你這句話,她就放心了,嘿嘿。”
說著,喬花突然壞笑起來,她說:“要不我們來玩遊戲騙一下高川吧?”
“我不玩,你要騙救自己騙,我頂多是不拆穿你。”
“好吧,那你可以在旁邊看好戲了!”
喬花走的時候,連背影都透露著愉悅。
“啊!高哥,你快去看看我們花姐吧!她出現問題了,你快醒醒!”
還是那個熟悉的女孩去搖晃高川的肩膀,當時她在夢裡只聽聲音看不見人,還不知道那個女生的動作情感這麼浮誇!
要是當時自己沒睡,睜開眼睛看到這一幕,絕對不會上當。
那個女孩使勁搖晃高川的肩膀,在眾人期待的眼光下,一次比一次重,最終還是累倒在地。
她悄悄回到飛毯上,跟一個男孩嘀咕了幾句,再次登上高川飛毯的就是這個男孩了。
席曼記得這個男孩,就是他當時在王宇軒身邊說她想活,不能跟王宇軒一起反對舉手。
男孩登上高處安的飛毯之後,動作表情跟上一個女孩一樣浮誇。
從他青筋畢露的肩膀上就能看出,他用的力氣絕對不小。
搖晃半天,男孩開始洩氣,突然他的臉色變得驚恐:
“花姐,胡姐!該不會真的出事了吧?”
席曼收起看熱鬧的心思,心神一凜,直接跳上高川的飛毯,喬花和隊員們隨後也趕來。
“你,去掐他人中,用力一點。”
席曼對著剛才露青筋的男人說,雖然他看起來瘦,但看起來又很有勁,掐人中也更疼!
男人看了一眼隊長,見她沒反對,跪在地上掐高川的人中,手指尖都用力到泛白。
鬆開手後,高川人中上的手指印都變紫了,依然沒有醒過來的跡象。
“完犢子了,高哥真的噶了,胡姐咱們咋整?是你吞併他的飛毯還是我吞併?”
“咱們還是石頭剪刀布吧?”
說完,兩人就重點關注高川的微表情,但是很可惜,什麼都沒看出來。
“好像真的出現問題了。”
席曼皺著眉,可是沒有道理啊,三個人同時沾染了粉末,而且喬花最後還在粉末中殺了青蘋果。
就算那個粉末有毒,怎麼說也得是喬花出現問題,又怎麼會輪到高川昏迷不醒?
“你身上有什麼防禦的裝備嗎?”
喬花趕緊捂緊胸前,表情驚慌:“幹嘛,你不會讓我脫了給高川吧?”
“不是,我就是問問,你明明在粉末中待了更久,怎麼出事的是高川,所以我問問,是不是防禦裝在起作用。”
“我這個衣服能加好幾百防禦值,應該算防禦裝吧?高哥的衣服看著比我好,防禦值應該比我加的更多啊。”
兩人無奈對視,不知如何是好。
高川的生命體徵還在,就是清醒不過來,像個植物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