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不就是在等死嗎?
“妹妹,你去哪裡呀?怎麼開這麼快?”
她正想著事情呢,就被一道聲音打斷,朝聲源處看去,就看見一個鬍子拉碴的老男人對著她吹口哨。
“傻缺!”
瞪了那人一眼,感覺不過癮,席曼忍不住開口罵他。
飛毯很快超過男人的飛毯,經過他的時候就看見他雙手合成喇叭狀對自己喊:
“妹妹,你一定要開慢一點,不要主動撞別人啊!”
席曼:......
哪裡來的小老頭?說話可真搞笑,她是腦子有包嗎?故意去撞別人的飛毯?她還想活下去長命百歲呢,又不是嫌命太長。
不過那個老頭有一句話說得很對,自己的確不應該開太快,導致現在把老頭遠遠甩在後面,想罵他一句對方都聽不見。
經過這個小插曲,席曼的腦袋總算是活躍起來,起碼知道罵人反擊了不是嗎?
整個人好像被注入了靈魂,眼裡看到的一切都鮮活起來,尤其是昨天她磕男人頭的地方。
那簡直是太鮮活了,上面的血已經變成暗紅色,幹在飛毯上。
有什麼辦法可以把血跡去掉嗎?看起來還怪膈應人的,只是現在連她都沒有水喝,更別提用水清洗了。
還好飛毯上的血跡已經幹了,要是沒幹的話,上面這根繩子掃來掃去,豈不是越來越髒?
繩子?哪裡來的繩子?
她記起來了,昨天情緒上頭的時候徒手扒了一個男人的衣服,還把人家的衣服撕裂成布條製作了一條繩子。
只是繩子應該掛著一個男人吧?怎麼會在飛毯上面掃來掃去呢?好像底部沒有重量一般。
席曼拉住繩子往上提了提,重量是有的,但就是不是一個成年男性的體重,被蝗蟲吃得只剩一部分了嗎?
便宜外面的蝗蟲還不如便宜紅瓔拜託自己照顧的赤鱗蛇呢!早知道不把那些人踢下去了,直接在他們活著的時候扔在大寶箱裡面不行嗎?
哎!腦子不清醒的時候就是容易做出不符合性價比的事情。
一點一點把繩子拉上來,上面掛著一個迷你寶箱?
男人死後還會變成寶箱的嗎?離了大譜!
當時黃小米給自己的紙條上只說了小寶箱和大寶箱,可從來沒說過有迷你寶箱啊!關鍵是這個迷你寶箱是安全的嗎?可以打開嗎?
席曼看著迷你寶箱,一時之間不知如何下手。
“吱吱!”
有蝗蟲來了!她直接問不就得了?
“你好,可以告訴我一下這個迷你寶箱是安全的嗎?”
“哼!”
啊?這個蝗蟲還會發出其他的聲音嗎?她惹到它了嗎?在哼什麼啊?真是奇奇怪怪的一隻蟲。
蝗蟲把小寶箱卸下後並沒有走,而是用翅膀指了指小寶箱,又指了指迷你寶箱。
看見這個熟悉的動作,席曼有些遲疑:“你是剛才被我兇的蝗蟲嗎?”
“哼!”
行吧...看來自己沒猜錯,怪不得對自己有氣。
“對不起蝗蟲小姐,你可以告訴我一下這個迷你寶箱安不安全嗎?就當是看在黃小米的面子上好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