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消息都是對蝗蟲的討論,有人懷疑有人深信不疑。
席曼聯想到文文口中說的“換班”問題,覺得他說的有道理。
但還是親自確認一下比較好,外面大群蚊子,只要讓文文翻譯一下它們說的話就行。
她打開門出去,再把文文小翻譯喊到身邊。
“明天會出現蝗蟲嗎?”
席曼對著一個大花蚊子問。
大花蚊子能聽明白席曼的話,它立馬嗡嗡作答。
“它說是的,蝗蟲明天就來,而且蝗蟲會把所有的植物都吃掉,除了安全屋內的植物。”
文文等花蚊子嗡完,盡職盡責就開始翻譯。
“那蝗蟲會主動攻擊人類嗎?”席曼又問。
“它說蝗蟲不會主動攻擊人類,但是如果人類阻撓它吃東西就會攻擊人類。”
“那我可以把這個消息告訴其它人嗎?”
“它說不能明確告訴要委婉一點,不然老闆會生氣。”
文文在翻譯的時候,臉上表情不斷變化。
說這句話的時候,它的表情緊繃,表現得非常嚴肅。
“謝謝你啊,你們慢慢玩,我先回去。”
在回去的路上,席曼把手邊能收走的東西全部收起,然後就是在想如何編輯消息發出去。
是的,她並不準備獨享消息,反正也不傷害自己的利益,告訴大家也只是順個嘴而已。
如何委婉地告訴大家蝗蟲進食的時候不能被打擾呢?
想好的消息內容被自己一遍遍否決,都坐在床邊半個小時了,她啥也想不出來。
管理者的委婉到底是什麼程度?藏頭詩可以嗎?還是說用一些英文代替?
最終,她還是選擇抽象化委婉。
【匿名:這幅畫你們仔細參透吧,結合上面那個大帥哥的話。(福建:照片)】
照片是拍的席曼畫的一幅畫。
畫面上方用藍色彩筆塗成一片,意味著是海洋。下面則是用金色填滿,意味著是沙子。
沙子上面有她畫的沙沙樹,當然這些沙沙樹只有半個。
每個沙沙樹上都用黃筆畫了幾道線,意味著“黃蟲”,是“蝗蟲”的諧音。
這幅畫只可意會不可言傳,絕對委婉。
就是可能別人根本看不懂是什麼東西。
但是自己也不是什麼絕世大好人,她已經盡力在傳送消息了,再明顯一點保不準管理者就要生氣了!
自然不可能為了保證別人的利益,選擇傷害自己的利益。
果然這幅畫一發出去,就引來一堆嘲諷。
【帥氣美男子:樓上你好,雖然你喊我大帥哥,但是也不能蹭我的熱度。】
【匿名:你那幅畫黃黃藍藍糊成一坨,比我三歲的兒子都不如,是成年人的繪畫水平嗎?】
【匿名:這種亂七八糟看起來很有深意的畫,就是讓你們自己發揮想象力的。
如果事情被你猜對了,好名聲反而是他的,如果你猜錯了,他就會說這幅畫根本表達的不是那個意思。】
【匿名:樓上怎麼這麼清楚這樣的流程啊?是不是曾經這樣騙過人?】
【匿名:他孃的我被這樣騙過好多次了!】
【匿名:騙第一次還不收手,被騙好多次你也是個人才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