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曼把自己和兩小隻的四周都疊上三層風牆,這樣有人攻擊自己還能起到防禦作用。
在風牆裡面行走,安全感多了不少,席曼帶著兩小隻走向小花園。
之前來過,所以這段路很是熟悉。
“哇!是鞦韆,媽媽我想玩!”
文文興奮開口,小黑也是一臉渴望。
“切!土包子,你們就是沒見過世面,一個破鞦韆有什麼好玩的?”
那道聲音再次響起,席曼這次聽的很清楚,就在正前方!
“嗖!”
一根冰刺射出,正是剛才聲音發出的方向。
不愧是疾行冰刺,發射速度果然比一般的技能快!
“啊!”
一團黃色砸向地面,席曼定睛一看,是一隻小雞,就跟自己剛遇見圓圓的時候一樣大。
它雙翅遮在自己身前,冰刺將兩個翅膀貫穿,插在上面,鮮血不斷流出,染紅了冰刺。
席曼上前,蹲下,飛快將刺拔出,小黃雞張嘴就要大喊,一顆藥丸被彈進喉嚨裡。
“你..你這個壞女人!你給我吃了什麼?”
小黃雞後退一步,翅膀還顫巍巍指向席曼,但是看見她身後凶神惡煞的兩小隻,又把翅膀收起。
後知後覺,突然發現自己的翅膀傷口已經癒合,小黃雞立刻張開翅膀,懸在與席曼等高處。
“謝謝你啊。”
它說完,忽然愣住,全身的毛髮都要炸起:“明明是你傷了我!我才不要對你說謝謝!”
“你為什麼要跟蹤我們?”
席曼才不在意一個小黃雞的謝謝,她只想知道小黃雞從剛才到現在,一直追著自己有何目的。
“我沒有跟著你啊,大路朝天,各走一邊,這是我的地盤,我也想來這裡不行嗎?”
小黃雞有些囂張,頭驕傲地揚起。
看它的有顏色和大小,就是小黃雞的初始階段,也不像是主人帶著回來看雞媽媽的,所以不是受主人的指使來偷窺自己。
應該就是雞媽媽重新孵出來的小雞,小黃雞不就是調皮的嗎?它藏起來嚇唬自己,這件事很正常。
席曼想起自己跟圓圓的初見,那時候圓圓拿著裝滿黑灰的寶箱,讓自己打開。
想到這裡,她輕笑,也就不再追究面前小黃雞的調皮。
“你們去玩鞦韆吧,小黃雞傷害不了我。”她對身前護著自己的兩小隻說。
“我就知道媽媽最棒了!一個技能就把它打下來了!”
小黑拍完馬屁就飛到鞦韆上,還招呼著不願意過去的文文,讓文文給它推鞦韆。
“去吧,我沒事,你先過去玩。”
在席曼的勸說和小黑的邀請下,文文終於過去。
席曼隨意地坐在地上,看見還在空中支稜著的小黃雞:
“你不去跟你的朋友們玩嗎?這邊小動物的物種跟你不同,你們玩不起來呀。”
小黃雞緩緩降下,也蹲在地上,它語氣有些低落:
“我沒有朋友。”
羽毛乖順的貼在身體上,它低垂著頭,失落的樣子跟剛才恣意調皮的形象完全不符。
哦豁,不小心聊到敏感話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