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的基地長,需要成為我姐的奴隸,並且你們要集體搬家,守著我們的洞口。”
“必要時以生命為代價,但只要你們報信及時,相信死傷代價應該比現在還小。”
唐果平靜地說出近乎殘忍的語言,在這裡,她必須放棄無用的善心。
如果誰都能道德綁架姐姐,姐姐自己的生活怎麼辦?
身後的女人們目瞪口呆,她們不敢相信剛才還無償救人的大佬居然這麼狠心。
大家都是女人,女人更應該理解女人。
她們也只是想尋求一個庇護,怎麼基地長就要成別人的奴隸?
她們不是奴隸,但基地長是奴隸啊。首領令牌能處置她們的生死,她們的地位不是更低?
她們是大佬的奴隸的奴隸。
“為什麼這麼狠心?我們基地長當時還高價從市場給你買酸奶!
你有沒有良心,讓她成為你的奴隸?”一個女人哭喊著。
“所以一罐酸奶,我救了你們整個基地的命還不夠嗎?我要一輩子捆在你們身上一輩子為你們服務?”
席曼真的惱怒。
她對外人一向沒什麼耐心,本來她就說不想成為基地長。
現在還要被道德綁架,談了條件對方還不滿意。
“給,10罐酸奶,十倍償還夠了嗎?可以不纏著我了?”
席曼用意念控制著【揹包】裡的酸奶,放在那女人面前。
女人嗚嗚哭著,也不說話,也有一部分女人表示一切都聽基地長的話。
“我願意籤奴隸契約書,以後聽您的話。也願意搬家,但我以後可以繼續招基地成員嗎?”基地長問。
“你依然是基地長,不危害我的利益,你什麼都可以做。”席曼很是隨意,她只管自己的利益。
席曼從【揹包】拿出唯一的奴隸契約書,遞給基地長。
她也沒猶豫,根本不用咬破手指,她渾身都是傷口在冒血,從脖子上抹了一把血,就蓋在奴隸契約書上。
白光閃過,契約生效。
席曼注意到,自己的「契約關係」裡面出現「王樂顏」的名字,也擁有了對她的絕對掌控能力。
“我現在是大佬的奴隸,以後對你們的管理以大佬意見為主。
你們也不會像現在自由自在,想退出基地的現在來找我。”
王樂顏對著哭泣的女人們說
一陣喧譁過後,剛才跟席曼說酸奶的女人走上前來。
她對王樂顏開口:“你真讓我失望,居然甘願成為別人的奴隸,生死都無法掌控,我要退出基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