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我滴媽,你這小姑娘也太埋汰了點啊?怎麼隨地亂吐啊?”
唐果左邊的女人大吼一聲,引來周圍不少人的注視。
“不好意思,周邊的味道有些重,我有點忍不了。”
“什麼意思啊?嫌棄俺們身體有味啊?就你乾淨,就是不知道這衣服乾淨,這人啊,乾不乾淨咯?”
女人意有所指,配上誇張的語氣,凡是聽見的人,無不哈哈大笑。
有些猥瑣男人的眼神已經貼在席曼二人的身上,上上下下、來來回回掃視打量。
“啊對對對,就是嫌棄你身上有味,年紀輕輕身上都有老年味了,該不會你要死了吧?”
唐果被欺負,席曼自然不會坐視不理,她直接張口嘲諷。
誰怕誰啊?人善被人欺,唐果好好道歉還要被惡意揣測。
更何況唐果吐在她們隊伍之中,那女人又進不來。
她作為最近的接觸人都沒說話,那女人以什麼立場說?
退一萬步說,女人旁邊的男人隨地亂吐痰不比唐果吐個糖噁心多了?
“你們兩個人簡直不可理喻,一個隨地亂吐,一個語言攻擊,真是了不得哦~”
女人嘖嘖兩聲,暗戳戳瞪了席曼好幾眼。
無關痛癢,一點也不害怕,反而覺得很可笑。
看吧,唐果好好說話,女人順著杆子往上爬。
她開始反擊,女人只敢悄悄瞪人。
席曼直接張口,這種欺軟怕硬的人她才不慣著:
“瞪什麼?小心我把你的眼珠子挖下來!”
“你瞪別人幹什麼?再給我惹事我就把你賣了!”
她身邊的男人突然暴起,扇了女人一個嘴巴子,罵罵咧咧。
女人臉頰透出鮮明的五指掌印,她呆愣愣不敢動,也不敢再瞪席曼。
“呵呵,打女人的男人也不是什麼好貨色。”
唐果突然開口,男人的罵聲戛然而止。
“是是是,我不是好貨色,兩位美女別動氣,我不打她就是了。”
男人對唐果鞠躬,看起來態度卑微,但席曼明明看出他眼睛中一閃而過的惡毒之色。
被打的女人沒想到唐果會幫她說話,詫異地看了一眼唐果,投來感激的眼神。
突然間臉色漲得通紅,她為之前對唐果的所作所為感到羞愧,低下頭,不敢再看。
“小心剛才的男人,他的眼神可算不上純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