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後就一發不可收拾。”
“一週多過後,甚至大暴雨期間,連續兩晚都有命案發生。”
“當時整個刑偵支隊都瘋了,所有人都在找嫌疑人,每晚都在路上開著車轉悠。一來是尋找嫌疑人,二來,則是想要阻止命案再次發生。”
“但,嫌疑人的膽子很大。”
“就是那樣嚴防死守的情況下,依然在大雨夜有兩名女性遇害。”
“所有受害者,不管年齡多大,兇手似乎只認準兩點,連衣裙、高跟鞋、披肩長髮。”
“死者的身份不一。”
“有家庭主婦,有夜班護士,有夜場工作者,有加班的白領,商場售貨員等等。地區跨越城南、繡水、木華、青華四個區。”
“位置則都在中環路以內的區域。”
“七八月兩個月,總共七人遇害,兇手殺人的手法,也從最開始的兩刀,到最後兩名受害者一刀斃命。”
“我們查了整整三個多月,兇手消失了。”
“案子被移交給省廳,然而,證據太少,死者的身份沒有關聯,除了衣服、頭髮、鞋子之外,沒有任何相似點。”
“省廳最終也束手無策,最後只能擱置成了懸案。”
“但之後的兩三年,只要到了夏季雷雨季節,支隊和省廳就會如臨大敵。”
“慶幸的是,之後再沒有出現這樣的案件。”
“兩三年之後,大家都認為兇手應該出了什麼意外,不會再作案了。但我認為,兇手肯定會再作案的。”
“他已經嚐到了殺人的快感,甚至看著警方無頭蒼蠅一樣的亂撞,他肯定在暗中偷笑。”
“我暗地裡調查,因為這,支隊請了心理專家給我做輔導。我確實晚上會做夢,但是我沒有瘋,也沒有得什麼創傷後遺症。”
“但上面還是把我調離了刑偵支隊,安排到了城南分局治安科。”
說到這裡,王爵的情緒有些激動。
秦風看了對方一眼,倒了一杯水送過去:“王叔,咱不急,慢慢說。”
“咕嘟,咕嘟……”一杯水下肚,王爵長長的吐出一口氣:“小秦,讓你看笑話了。”
“不,我認為王叔是一個好警察,一個好刑警。”
“……謝謝。”王爵看著秦風,半晌後露出笑容感謝道。
“那王叔,你這幾年的追查,有沒有發現什麼線索?”秦風問。
王爵苦笑,搖頭嘆息:“沒有,什麼都沒有,那人就像是消失了一樣。我也懷疑過自己的感覺,是不是嫌疑人真的出了意外,癱了,死了?”
“但,今天,今天我聽到警情通報的消息,我知道,他回來了,他沉默隱匿了七年多八年,再次出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