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粉的?那你們為什麼不報警?”秦風眼睛眯了起來。
“警官,我們是打開門做生意的,但這些傢伙沒人性啊,打一頓趕走已經是極限了,再過就結死仇了,他們可以跑,我們場子在這裡可跑不了。”
“到時候他們來我們場子裡搞點事,我們就得賠個底朝天,誰敢啊。”
經理滿臉苦笑,三分假七分真的訴苦。
“什麼時候發現的?”秦風沒多表示,繼續詢問。
“去年七八月份吧,我記得是夏天。”
“七八月份?那之後有來過麼?”秦風又問。
“沒有!”經理肯定道。
“呵呵。”秦風不用心理學分析,就知道這傢伙在說謊了。
宋玲玲和金廣財七個月前被處罰過一次,按照時間推算,就是去年八月底,而當時宋玲玲還在覓雲酒吧上班。
但線索卡顯示,那之後金廣財還在這裡出現過,也就是這個UMA會所和宋玲玲見過面,另外還有一個女人,很可能是周雅芬。
不久前從覓雲酒吧那邊拿到的信息也證明,宋、周兩人是在九月中旬離開覓雲的。
心裡清楚,但秦風沒有說出來。
剛好公關部主管也到了。
“我要宋玲玲和周雅芬在你們這裡的登記記錄,馬上拿過來,這是他們的照片,別說你不認識。”
公關部主管看了經理一眼,見經理沒有表示後,答應下來又離開了。
不久,公關部主管再次回來,把登記信息給了秦風。
看完記錄,秦風笑了:果然,宋、週二人是在國慶節之後來UMA的,按照上面的記錄,兩人最後一次來酒吧簽到,是在今年一月八號。
“很好,感謝兩位的配合,另外提醒你們一聲,黃賭毒是絕對禁止的。”
“是是是,警官放心,我們肯定會加強監督,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,也不會給警方找麻煩。”
“行吧,我忙完了,不過隨時可能過來找你們瞭解情況。另外,剛剛給你說的事,不要外傳!”
“明白!”
“收隊!”
秦風一揮手,大喊一句,帶著手下撤離。
至於從經理這裡打聽金廣財的上家,秦風沒有這麼做。
一來這經理不可能說實話,一句不知道就能打發了自己。二來,秦風不準備貿然行事,需要先回去和劉毅鈞商量再做決定。
畢竟,要調查金廣財的上家,還得和禁毒處打個招呼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