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,隱瞞不報,最終你也得接受調查,甚至你的兒子也得接受調查。”
“不,不關小新的事。”聽到兒子要接受調查,王芬下意識的開了口。
剛說完,她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,露了餡兒。
“……說說吧。”盯著王芬三秒後,秦風緩緩開口。語氣平和,但給人一種巨大的壓力感。
“……”王芬的臉上露出糾結,一邊是兒子,一邊是老公用命換來的錢,好幾分鐘後,她終於還是妥協了。
即使說出來,錢保不住,但兒子以後更重要。
“上個月二十七號,他(何勇強)提了一個箱子回來,我,我問是什麼,他悄悄拉著我進了臥室,打開我才知道,裡面全是錢。”
“他告訴我,這裡面有一百萬,讓我藏起來找機會存著。”
“我嚇了一跳,問他從哪裡拿到的,如果是乘客丟的趕緊還回去。他說不是,也沒有犯罪,是有人主動給他的,向他打聽消息。”
“我問他,什麼消息值這麼多錢。他說是一個年輕人,問他兩年前一個女孩被殺的事。他給了一個消息,然後對方就給了他這筆錢。”
“兩年前?”秦風皺眉。
“是不是一個七中的女學生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給他錢的是男的還是女的?”秦風又問。
“他沒說。”
“這些都沒說?你沒問?”秦風不相信,眼神定定的看著王芬,施加無形的壓力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,他不讓我問,我也就沒有多想。”
“呵呵,王芬,你還帶著僥倖是吧?”
看著眼前的婦女,秦風露出冷笑。從開門的時候對方的表現,明顯是知道什麼的,但現在卻一問三不知,話說了一半,甚至這一半是不是真的都得打個問號。
至少,從她的微表情分析,她隱瞞了不少事。
“我,我……”
“你想保住那筆錢?還是你知道何勇強要殺人的事?”
“不不不,我不是,錢就在臥室的衣櫃裡,你們可以拿走。他,他殺人的事我,我也不知道。”
王芬明顯慌了。
錢在哪裡交代了,那就是後者了。
“你知道何勇強殺人!”秦風語氣肯定的道。
“我……”
“不要想著撒謊,何勇強雖然死了,但他的死明顯有問題,我們警方會繼續追查下去,他給你打過電話?還是跟你商量過?”
“王芬,想清楚再說!”
王芬痛苦的閉上了眼睛,過了幾十秒,彎腰從茶几的一個食品盒子裡取出一疊照片放在桌子上:“警官,老何白天上午的時候給我打過電話,我想報警,但他說對方知道兒子在哪裡讀書,還有他的照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