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確定?!”聽秦風說完,劉毅鈞驚訝的問道。
還有廖軍幾人也看了過來。
“怎麼了?”秦風不明所以的問道。
劉雙全和張鵬也一臉茫然。
“還怎麼了?”劉毅鈞頗為無語的道:“如果你說的是真的,那麼我們就可以直接鎖定嫌疑人了。”
“誰?”這次輪到秦風驚訝了。
“趙輝煌的司機!”
“……”秦風徹底沉默了。
“你什麼時候鑑定出的足跡信息?技偵那邊因為是硬質地面的腳印,都只能鎖定在一個身高範圍,通過大量標本的對比確定鞋子的品牌。”
聽到劉毅鈞的問題,秦風張了張嘴,然後撒了個小謊道:“前天。”
“前天?前天你不給我?!還有,你是怎麼推測出嫌疑人體重的?”
面對劉毅鈞的再次詢問,秦風麻了。
他怎麼解釋?難道說自己有掛?
“這解釋起來很麻煩的。”秦風敷衍的說了一句,然後趕緊轉移話題,問道:“張輝煌的司機可以確定他是嫌疑人麼?”
“……他失蹤了,從趙家被盜之後的第七天吧,大概時間,就失蹤了。據趙輝煌說他辭職了,不知道去了哪裡。”
“沒聯繫手機?沒找他的家人?”
這問題也是白問。
廖軍在一旁回答道:“怎麼沒找?但是電話提示關機,至於司機的家人都已經離世了,未婚,也沒有孩子。”
“那趙輝煌的司機,應該跟了他不斷地時間了吧?”秦風又問道。
“十七年,從趙輝煌發家開始,就一直跟著他。”
一中隊眾人沉默了。
按照這些信息,如果秦風關於足跡的結論是可信的話,那麼趙輝煌的這個司機很可能有問題。
只是無法確定是司機在知道了保險櫃裡面的某個東西之後,想要自己敲趙輝煌一筆錢,還是受到了趙輝煌的指使。
但無論是哪一種,從目前電話關機,人也找不到的情況來看,要麼這司機跑路了,要麼就被人間蒸發了。
“有那個司機的資料麼?”
“有,但是不用想了,我們看過,很乾淨。除了有早期的服役記錄以外,沒有其他任何信息,連交通罰單都沒有一張。”姚俊武搖頭嘆道。
當時調查趙輝煌身邊的人,就是他和廖軍兩人負責的。
“這麼說的話,線索又斷了?”
“是啊。”
劉毅鈞嘆息一聲,也沒有責怪秦風。
畢竟趙輝煌的司機失蹤的時間在案發前,秦風即使給出了信息,讓他們將目光鎖定在司機身上,也已經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