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入電梯,電梯到了一樓停下。
出電梯沿著走廊走了一會兒,轉角,再次刷卡驗證指紋之後,面前的金屬門打開,繼續往裡走。
走在最後的沈熥、周耀輝兩人目不斜視,面露緊張之色,緊跟著秦風的腳步。
他們再傻也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了。
一行三人跟著小平頭又走了一會兒,推開門,映入眼簾的是一間空曠的停屍房,沈忠民就站在那裡,還有三四個穿著白大褂的人,有男有女。
“沈總,秦隊他們到了。”平頭青年第一次開口。
沈忠民轉過身,看向秦風,眼眶有些溼潤,帶著一絲紅,應該是剛剛哭過。
“秦風到了。”沈忠民打了個招呼,秦風應了一聲,抬腳走過去:“沈總。”
“嗯,”點點頭,沈忠民看著躺在臺子上的屍體,開口說道:“他是我們在外工作了十多年的同志,四年前退役,在天河經營著一個鄰里超市。”
“結了婚,生了孩子,孩子剛兩歲。如果沒有意外,他以後會看著孩子長大,上小學,中學,大學。我見過他的孩子,很可愛,也很懂事。”
說到這裡,沈忠民的臉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。
笑容轉瞬即逝,悲傷,恨意浮現:“但是就在兩天前,在家裡,他被殘忍殺害了。”
秦風走到屍體前觀察。
死者身中三刀,一刀右側腹部,刀刃應該是斜向上捅進去的,這一刀如果刀刃夠長的話,應該能夠刺穿腎臟,第二刀同樣在右側腰間,距離第一刀很近。
最後一刀則在脖子上,從左側鎖骨處刺入。
三刀看似沒有在致命部位,實則刀刀致命。
而從刀傷來看,兇手應該是從後背襲擊,快速兩刀從腰部捅入,死者受到襲擊想要反抗,但因為腰部的兩刀,讓其力氣迅速消失,只來得轉身,反抗無效又被兇手倒轉刀柄刺入脖子。
“你也看到了,兇手殺人的手法很專業。而在之前,我們經過調查,那個於偉曾經在附近出現過。”
原來如此。
聽到沈忠民這麼說,秦風明白了,難怪他會詢問於偉的情況。
應該是懷疑於偉的死,是被滅口了。
“……那於偉有問題麼?”秦風起身,沉吟兩秒後看向沈忠民問道。
“沒有查出來,至少從資料上來看,於偉的身份沒有問題。”沈忠民搖頭。
“所以,你們審訊了葉子晴?”秦風突然問。
“……是的,她被我們提了出來,就在這裡的審訊室裡。”沈忠民對秦風的反應很滿意,也沒有隱瞞。
點點頭,秦風若有所思:“那沈總讓我過來,需要我做什麼?”
“查案,把殺害白楊的人找出來。”
“白楊?”秦風看向屍體。
“白楊是他的代號,現在化名白樹生。因為還在保密期內,所以,他的真實身份信息不能告訴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