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隊查了公交車的監控,確實沒有發現一起下車的人,也沒有發現有人尾隨。”
“而女孩下車的地方,距離她家還有幾十站路。而且處於郊區,下車的路段監控很少,站臺也同樣沒有監控。”
“然後,女孩就消失了。”
“沒有人看到,沒有人發現她去了哪裡,也沒有人知道她怎麼離開那段路的。”
“她在學校沒有和人產生矛盾?”秦風看著電腦上卷宗裡的受害者的照片,問道。
“調查的時候沒有發現,許晗成績很好,長得也漂亮,性格也好,校方、老師、同學都說不知道,學校的監控三隊也排查了好幾遍,同樣沒有發現什麼問題。”
“所以,三隊將嫌疑目標放在了失蹤路段周圍的行人、住戶和車輛上。可排查來排查去,依然沒有絲毫線索。最終歷經半年案子被吊起來,成了懸案。”
一邊聽劉雙全等人說著案子,秦風一目十行的看著筆錄、現場勘察記錄、屍檢報告等等卷宗資料。
看完之後,也只能搖頭。
警察不是神,也不會算命,查案得有證據。這個案子,女生是自己下車的,沒有人尾隨,最近的監控距離下車點有一公里左右,加起來就是兩公里。
公路兩側還多是荒地。
許晗往哪裡走都有可能,警方唯一能夠確定的是,她沒有出現在案發現場。
再加上從案發,到發現屍體期間,天河下了一天一夜的大雨,什麼痕跡都衝沒了。在失蹤路段的勘察也沒有收穫。
這樣的情況,案子成為懸案很正常。
“你們就是不想查,就是怕,不為我們老百姓做主!”
突然,一道厲喝聲傳來。會議室的門已經打開了,許萬年臉上全是憤怒,唾沫橫飛的指著周強罵。
“怎麼了,怎麼了?”看到這個情況,秦風趕緊跑了過去,魏兵也過來了,一起勸說許萬年。
“老許,周隊為了你們家的案子,那段時間你是看到的,起早貪黑沒日沒夜,許晗失蹤的那段路,周隊沒去二三十次,十五六次總有的吧?”
“學校,你家,他去了多少次?你這麼說他可就有點過分了。”
“許叔,你別急,有什麼事咱們慢慢說,吵鬧解決不了問題的,來來來,我們回屋裡聊好不?那個誰,雙全,泡杯茶過來,我那裡有茶葉。”
“好呢,隊長。”
三人合力勸說下,許萬年的情緒穩定了些,重新回到會議室裡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