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人都走了,留你一個人在這裡也不通知你,你還要為他保密?”
高級心理學加上明察秋毫的眼力,讓秦風根據王海臉色的變化進而推導出心理變化,從而改變著說話的語言和語氣。
隨著最後一個字落下王海的臉上已經滿是冷汗,眼神中的掙扎之色很明顯。
也不知道是痛的,還是嚇的。
嗚嗚嗚……手機振動,秦風掏出來一看,是劉毅鈞打來的。
電話接通:“小風,救護車已經出發了,是嫌疑人麼?”
“是。”
“那就好,支援也在路上了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掛斷電話,秦風看向王海:“你們作案的車已經找到了,我們的技術警員已經到了現場,你確定上面處理乾淨了麼?”
“車子上如果有你的毛髮、皮屑,加上車上殘留的王強的血,到時候我們把證據提交上去,指控你殺人,你推得掉?”
“自己死,還是說出來不用死,想想。”
“……是力哥,力哥喊我我才過去的。”終於,王海開口了。
“力哥?力哥是誰?”
“他的全名叫何大力,是我在監獄認識的。半個月前他給我打電話,讓我找一個信得過的人做件事。”
“力哥說活不危險,綁個人恐嚇一番就好了,事成之後分給我五十萬。”
“我就喊了強子來幫忙,答應他事成之後分他二十萬。”
“強子?是死去的王強麼?”秦風問道。
“是的。”
“那你們綁人沒有?綁的是誰?”
“綁了,永信建工老闆的兒子。”
秦風扭頭看向劉雙全,劉雙全點點頭,走到客廳給廖軍打電話。
“人質呢?還有何大力為什麼要殺人?”
“我只負責開車,把人送到西郊的一個廢棄倉庫之後就開車離開了,剩下的事情是何大力帶著王強處理。每天我只負責給他們買飯送飯。”
“這麼容易就得了五十萬?你怕是在騙我啊。”秦風眼睛眯起,眼神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。
王海抬頭剛好對上,下意識的低下頭:“我沒有騙你,力哥說他準備問永信建工的周老闆要三百萬,給我五十萬,強子八十萬。”
“繼續說。”秦風沒有反駁他的話。
“我每次買兩天的乾糧,昨天才送過去的,今天凌晨突然接到力哥的電話讓我開車過去。”
“我開車到了倉庫的時候,強子已經死了,力哥也受了傷。還說什麼栽了,陰溝裡翻船之類的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