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相信我?”
項律輕飄飄丟了塊帕子在他臉上,語氣平淡:“更不像了,自從和他在一起,我從來沒見喬頌哭過,你這個贗品模仿的不像啊。”
喬頌使勁兒晃頭,帕子掉在地上他忽然神經質的笑了出來:“像不像無所謂,從此只會有我一個喬頌,有誰會在乎真假呢,你說是吧。”
“男——朋——友!”
與此同時,森林裡的樹葉變得越來越假,喬頌他們剛剛經歷過一場大型地震。
尤禮的鴿子硬闖入畫中帶出來的震動,太過劇烈直接形成了地震,許二十按著胃哀嚎。
“本來胃裡就沒有東西,現在吐都吐不出來,咳咳咳,難受死我了。”
喬頌臉色也不太好看,這彷彿陷入了死局,不信邪的他再一次拉著尤禮過來。
“你在想想呢,我相信你!”
你可是主角呢,可得爭點氣帶著我出去,項律還等著他回家呢。
尤禮只好再試一遍,普通的辦法不行就運轉起體內的精神力,蓄力往地上狠狠攻擊。
類似塑料的樹葉四處飄散,依舊是沒有反應,喬頌真的死心了,往地上一躺:“我死了記得給我墓碑上刻上一個二維碼,掃一掃隨機出現額度不同的紅包。“
尤禮被他搞得哭笑不得,這個時候還有心安慰他:“沒事,外面肯定會有人發現不對勁,會來救我們的。”
許二十涼颼颼打擊他:“你怎麼不知道外面會不會有長的跟我們一樣的人代替我們。”
喬頌撲通一下坐了起來,抱著許二十使勁兒拍他的後背:“你真是個天才。”
說完他掏出隨身帶著的匕首狠狠往手腕動脈上刮,刺啦,鮮血直流。
喬頌舉著噴血的手臂:“沒有感覺,不痛,所以我們不是真實存在的,不出意外這裡應該是個類似於空間的東西,可以困住我們的靈魂。
我們的身體沒了靈魂就會變成一具行屍走肉,這樣就方便了它們進入代替我們。”
這個場景太駭人,眾人安靜好長時間,見他血流了十分鐘還未流盡,源源不斷湧出新鮮血液,而臉色依舊紅潤,漸漸相信他的說法。
有幾個人不太相信,照著胳膊劃了一下,發現真的沒有知覺,頓時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
想到外面有個不知是人是鬼的東西披著自己的皮,模仿自己混在人群中生活,頓時胃裡一陣翻湧。
喬頌笑了:“要設置這種東西必定會有一個負責控制的人,而我們可能不是在畫中,而有可能只是被困在身體裡的某一個地方。
那些虛無的東西,趁著我們在森林的時候侵入我們身體中發送最高指令位置——大腦!
現在我們的身體還是我們的,只不過不是被我們控制,而是被其他東西奪取了控制權。”
越聽他分析,大家越覺得有道理,看著他像看著英雄。
“所以我們該怎麼辦?”
喬頌露牙一笑:“看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