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天已經把新房子收拾好了,該添置的也都買齊全了,辦酒也在新房子那裡辦,給新家添點喜氣兒。
八月八號當天一大早,喬家人穿的一個比一個喜慶,最喜慶的還得數喬善武,樂的齜著大牙。
村長兒子成親,場面不是一般的熱鬧,村裡人來的不少,一個大隊的其他兩個村的村長也來湊熱鬧。
就連知青也來了不少人,上的禮不多,能表達心意就行。
喬頌作為村裡為數不多的識字的人,被委於重任,寫禮薄。
無論來的是誰,報上姓名和上禮的東西,都會被喬頌用好看的字記在小本本上,然後從身後的箱子裡拿出幾顆水果糖遞給來人。
這水果糖是喬頌想起後世的婚禮隨口提的,沒想到被喬爸和喬二哥聽進去了,就多了這個驚喜。
坐在桌子前悠閒的晃腿兒,有人來就記上,沒人來伸手剝開一顆糖塞進嘴裡,舌尖兒抵著甜滋滋的糖果,美的很。
面前的桌子上被放了一布包零食,和一元錢,喬頌頭也沒抬問道。
“你叫什麼名字。”
“嚴熠,一元上禮,一包給你。”
喬頌耳朵動了動,猛地抬起頭看著他,立馬彎起眼睛笑了,一笑小白牙就露了出來,和淺色唇瓣相得益彰,看起來更好親了。
嚴熠摸了摸他的頭笑道:“見到我這麼開心呀。”
喬頌認真點頭,掰著手指說:“我已經七天沒有見到你了,每天靠著你留給我的好吃的度日。”
說著他嘆了一口氣:“我真是太苦了。”
嚴熠聽的搞笑,曲起直接輕輕在他腦瓜上彈了個腦瓜崩:“你確定是想我了,不是想我給你買的吃的了。”
喬頌爭辯:“吃的是你買的,也屬於你的一部分,我想吃的也就等於想你。”
嚴熠被他一通歪理說的啞口無言,只好從帶來的包裡拿出包裝好的肉乾給他。
“嚐嚐,我讓我爸搞來的。”
喬頌就著他的手咬了一口,沒扯下來,這肉乾經過風乾後有些硬,微微有些硌牙,但真的很好吃。
見他吃得歡快,嚴熠獻寶似的掏出一堆手帕,都是布料上好的貨,在首都買的可貴可貴了。
喬頌一看就知道不是這小地方的東西,只拿了一個揣兜裡。
“你爸爸給你買的你留著,我拿一個就行了。”
嚴熠和他爸爸賭氣才來的這裡,這點兒他是清楚的,不能為了自己喜歡就讓嚴熠的爸爸費勁寄東西過來。
“這些都是我爸特地給你寄的,他知道你喜歡零食,專門挑的好的買的。”
嚴熠笑呵呵把布包收好,一抬手掛在喬頌身上。
這句話剛說完後面就來了個老鄉,喬頌連忙端正神色記禮薄。
嚴熠那遠在首都的老爸躺在柔軟的床墊上又一次失眠了,抓心撓肺的想見見自己的兒媳婦究竟長什麼樣。
能讓為了不去相親跑去當下鄉知青的兒子誇成那樣。
短短時間便確定了關係,每次打電話必須誇上一大堆,要不是他說的煞有其事,他都要懷疑這小子是騙他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