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他們家兒子今天娶媳婦,明天早上去接親,今天晚上戲臺子就開唱,你們無聊的話去那邊聽戲也不錯。”
喬頌站在二樓樓梯看著下面,忽然問:“那晚上會不會影響我們休息?”
這種戲班子對於愛湊熱鬧的人來說還挺好,而對他這種想休息的人就是災難。
大半夜咿咿呀呀的聲音響徹半個村莊,還讓人怎麼睡覺。
農家樂老闆嗨了聲:“十一點沒人聽,他們自然就不唱了。”
喬頌這才繼續往下走,老闆見這裡沒自己的事,轉身回廚房忙活晚飯。
日色漸暮。
農家樂的煙囪歡樂的嘟嘟嘟冒煙,直到八點多才停下。
他們在這邊吃飯,那邊吃席的人估計也在吃飯,戲臺子邊上放著的大音響咚咚咚唱個不停,就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放過。
這個村子裡人少,細數下來都沾親帶故的,農家樂老闆也跟那家人是親戚,給他們做好了飯,扭頭跑到那邊趴席去了,臨走前讓他們吃飽了就去休息,碗筷放到桌子上等他回來收拾。
由於他們一行人太多,分了兩個桌子,喬頌跟幾個關係還不錯的同班同學坐在一起吃。
別的不說,老闆的手藝還是可以的,吃飽喝足,喬頌哄著沒吃到美食興致不高的冥祀,剛要上樓就聽到有人喊他。
“喬頌,去看戲班子表演嗎?”
他轉身搖頭,很客氣的拒絕:“不了,我身子有些不舒服,你們去吧,記得早點回來。”
那人點點頭,吆喝著想去的人結伴去看戲班子表演。
剛進房間把門關上,一堵牆似的軀體壓著他靠在門上接吻,密集的吻來勢洶洶,帶著男人獨特的味道。
五分鐘後,喬頌嘴巴都腫了,酥酥麻麻的還有些刺痛,喬頌估摸著大概是唇舌糾纏時沒注意,磕到牙齒上碰出個口子,他都呼吸困難了,冥祀還沒有放開他的意思。
胳膊有些癢,喬頌很想伸手抓一下,按在門上的手掙扎了下,冥祀稍稍後退點兒,額頭抵著喬頌的額頭,垂下眼皮盯著他水潤潤的唇瓣,忽然他輕笑了下,炙熱的呼吸絲絲縷縷纏繞在一起,頃刻點燃了焦灼的氣氛。
冥祀按著他的後脖頸帶著人往前,側頭親了親喬頌的眼皮。
“累嗎?”
喬頌掀起眼皮,推開冥祀整理好衣服,身子一矮逃過去,狡黠瞥了眼冥祀。
“累,累死了——”
他忽然嚴肅起來:“所以你今天老實點。”
冥祀漫不經心靠著門框,眼神撩撥他:“行吧。”
反正今天他也沒想著鬼混,附近混進來一隻小老鼠,只要不壞了喬頌旅行的好心情,那他可以放小老鼠一命,哦不,是放過他不讓他魂飛魄散。
想著,他放了個分身化成麻雀飛到外面蹲守著,本體老老實實抱著喬頌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