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日半後,褚奕和唐士德抵達了酈陽。
顧修遠告老還鄉後,便在酈陽隱居。
顧修遠是前太醫院院使,醫術驚人,離開皇宮後,在酈陽本地也很有名望,唐士德剛問了一個顧字,路人看到褚奕懷裡抱著的小女娘,便明白這一行人是來求醫的,忙朝他們指了個方向。
“顧大夫啊,醫術好著呢,那就是活神仙,華佗在世!咱們有個什麼不舒服,都去找他,顧府就在東巷,你們拐進去就能看到啦。”
褚奕和唐士德對視一眼。
“走。”
敲響顧家大門。
來開門的是顧修遠的兒子顧霖。
“你們是誰?”
唐士德道:“我姓唐,我祖父是唐依嵐,我們兩家祖上應該是認識的,在下如今在太醫院當值,有個不情之請……”
然,他話還未說完,顧霖聽到太醫院三個字,臉色一變,“砰”的一聲關上了門,門裡傳來一道聲音:“不認識!莫要來打擾!”
“這……”唐士德面露為難。
他也沒想到,會吃這麼個閉門羹。
褚奕臉微沉,唐士德見此,暗歎一聲不好,如今皇后娘娘命在旦夕,陛下什麼事都做的出來,若今日不順,顧家恐會有滅門之災。
他忙大聲道:“顧兄!顧兄!實不相瞞,是聖上讓我來此,如今宮內娘娘命在旦夕,急需您家那支血參相助!”
“哈!”顧霖大笑一聲,打開門,說:“是陛下讓你來找我們的?是陛下有求於顧家?”
“正是!”
“真是沒想到,我們顧家還能有這麼一天,你回去和你們陛下說,倘若他誠心求藥,就讓他自己來!”
“這……”唐士德望向褚奕。
褚奕掀開兜帽,露出真容,道:“朕在此。”
聽到這話,顧霖猛地望向他,他仔細端詳著褚奕的面容,說:“沒錯,沒錯,是你!我曾在京中有幸見過陛下一面!”
“陛下!陛下啊!當真是天道好輪迴!你可知,我有一個女兒,他叫顧笤,你知道她是怎麼死的嗎?哈哈哈……她死的可慘啦,可你卻寬恕了那些罪人,陛下啊!如今風水輪流轉,也輪到你有求我們顧家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