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做錯了嗎?”褚奕問。
李常福連忙道:“陛下沒有錯,陛下做事自有陛下的道理,娘娘在意的不是子嗣,是陛下,只要陛下能好,娘娘不管當不當這個皇后有沒有子嗣,心底都不甚在意。”
“近日外頭確實有人多說了幾句,朕的後宮沒有子嗣,似乎讓他們很不滿。”
“娘娘恐是知道這一點,這才會主動退位讓賢的呀。”
“可這皇后只有她做得,孟家雖表面上交了兵權,可你不知,統領朔北軍,不看兵符也不看朕的皇命,看的是孟家的人,孟家世代紮根朔北軍,朔北早已是孟家的朔北,那邊境的十萬朔北軍可為朕殺宿敵,亦可劍指京師,全憑孟家的一句話。”
“再者如今我非她不可,他讓朕嚐了這情慾的美妙滋味,她怎可說不做就不做這皇后呢?”
李常福琢磨了下,問:“陛下,那您今夜,還要進去看看娘娘嗎?”
褚奕擺手,道:“罷了,她腦子不清醒,死心眼,怕是一心覺得做這個皇后只會拖累朕,她對朕用情太深,好也不好,近日就讓她好好冷靜一下,讓下邊的人機靈著點,別再怠慢了皇后。”
“是,奴才明白。”
褚奕嘴上說著用情太深不好,實際上心卻因為孟棠那幾句話而熱了。
他想去見孟棠,從未這般想過。
但他知道,現在還不是時候,她瞧著乖順,卻是個心底有主意的,打定了做一件事便要做到底。
廢后自是不會廢,非但不會廢,他還會給她無上榮寵,只要孟家足夠安分。
褚奕將祈福牌塞入懷中,貼身攜帶。
*
孟棠回了寢殿。
她坐在榻上,喚來琳琅,問:“陛下可來過?”
琳琅看了眼左右,壓低聲音靠過去小聲道:“來了,陛下不讓奴才們告訴娘娘。”
孟棠心裡便有數了,方才那一瞥,躲在暗處的,必然就是褚奕。
她忍不住笑了。
琳琅問:“娘娘,您不見上陛下一面嗎?”
孟棠好奇問:“我為何要見他?”見他還要侍寢。
琳琅理所當然道:“當然是多相處著些,關係才會越來越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