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棠不知道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後,肩負著怎樣的使命。
她也不想知道。
她只知道如今的她太痛苦了,實在太痛苦了,她只想儘早結束這一切,為此她可以不惜代價。
*
轉眼到了褚奕生辰這一日,也就是萬壽節。
萬壽節這日宮中設宴。
只是,讓眾人沒想到的是,孟家還沒反,聶家倒是先反了!
聶家手握輜重營,早已不滿足於如今的地位,加上目前皇帝將目光放在了魯威王舊部和孟家身上,哪還有閒工夫管他?
在百官獻禮時,聶明輝偷偷將紅綢蒙著的所有賀禮換成了火銃。
褚奕坐在上座,孟棠坐在她身邊,接受著百官來賀。
孟棠端起桌上的熱茶,正要以茶代酒飲下,褚奕卻按了按她的手背,說道:“別喝。”
“嗯?”孟棠疑惑的望向她。
褚奕但笑不語。
孟棠又伸手去摸棗兒,她說:“這冬棗是今早官員剛送進宮,讓我嚐個鮮的,這總能吃吧?”
褚奕又按著她的手,搖了搖頭。
孟棠更疑惑了。
褚奕給她倒了一杯熱奶,說:“喝這個。”
孟棠抿了抿,道:“腥的慌,我才不喝。”
“瞎說,哪裡腥了?我嚐嚐。”話落,褚奕還真就親自嚐了一口,他道:“一點也不腥。”
“不喝,不喝,你嘗不出來,我嘗的出來,最近吃什麼都覺得腥。”
“好好好,有了身子,你最大。”褚奕笑著說道。
待到官員們敬完酒,舞娘們獻完舞。
一道道賀禮被送上來。
就在太監將賀禮搬上來,要掀上邊的紅綢之際。
“轟”的一聲!
站在一旁的宮女驀的拔出了裡邊的火銃。
一發鐵彈霎時朝褚奕射去!
褚奕拍桌,轟隆一聲,真氣灌入,桌子擋在褚奕與孟棠身前,褚奕一隻手擁著孟棠,眉目陰沉沉的,他道:“好大的膽子!”
聶明輝見偷襲不成,立即招了招手,隱在暗處的鐵甲衛,當即探了頭,每人手上都拿著火銃,瞄準了褚奕。
聶明輝起身,說道:“陛下,臣膽子不大,只不過有賊人混入了這萬壽節中,臣正要為陛下肅清賊人呢!”
“放肆!你膽敢豢養私兵!”褚奕厲喝道。
聶明輝笑著開口:“什麼私兵,陛下您睜眼瞧瞧,這可都是我輜重營的人啊,是我輜重營的正牌軍,這豢養私兵的罪名臣可擔不得。”
褚奕道:“看來你今日是要反了。”
聶明輝絲毫不慌,他慢條斯理道:“陛下,您再拍一掌試試,您現在還使得上力氣麼?”
褚奕動了動手。
他眉目陰沉。
聶明輝道:“今日諸位的飯菜中,皆被我下了軟筋散,還望陛下和諸位同僚,莫要輕舉妄動為好。”
周閣老怒罵道:“聶明輝你!你要做這亂臣賊子嗎!”
聶明輝說:“怎麼魯威王的人做得,孟家做得,我便做不得了?”
“且你們瞧瞧,孟家即便做了亂臣賊子,孟家女也依舊能穩坐中宮之位,諸位難道就不會不服氣嗎?憑什麼呢?”
周閣老怒道:“孟家回朔北後,一直閉門鎖城,並無反叛舉動!怎能說他們是亂臣賊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