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奕呼吸一窒,他說:“你偏要與朕翻這通舊賬是不是?避子藥是朕做的不對,可朕說過,以後再也不會讓你喝,這難道還不夠嗎?朕是帝王,是天下共主,朕無需在意他人的看法,可是朕在乎你,只有你能讓朕體驗這心燒火燎心痛欲死的感覺!”
“朕速來是個隨心所欲的人,為了你裝出溫柔小意的模樣,你不要,既如此,以後也別要了!”
說完,褚奕掐著她的下巴,吻了上去。
他用力的很,拇指在她下巴上留下了烏青的指印。
他吻的又粗暴又深重,舔開她的唇舌,要了命的吸吮著。
孟棠咬破了他的舌他也不在乎。
混著這股血腥味,更加激起了他的兇性!
褚奕此刻只想狠狠的佔有她!
他捏著她的下巴,逼迫她轉過身,從後背掐住她的腰,低沉的聲音裡夾雜著沙啞:“朕今日,要當著佛祖的面的要了你。”
“放、放肆!”孟棠厲喝道。
“褚奕,你不能,你怎能辱了這佛堂?滿天神佛都在看著你!褚奕,你鬆開我!”
孟棠先前便已經料到了這一出,知道香囊的真相後,無非兩種後續,一是看上繡娘寵幸繡娘,二是暴怒之下失去理智將怒意發洩在她身上。
果然不出她所料。
所謂狗改不了吃屎就是如此。
褚奕先前一副做小伏低的樣,左一句知道錯了又一句不會再犯。
可他的本性便是如此,又怎會輕易改的了?
只是孟棠沒想到,他會直接在佛堂行這種事!
“荒謬!”孟棠罵道。
“荒謬嗎?”褚奕低低的笑出聲來,他臉色狂妄極了,說道:“朕今日還就這麼荒謬了!滿天神佛都看著朕又何妨?朕偏要在此地強要了你!”
他舔了舔唇上的傷口,一陣刺痛,眼底卻帶著濃重的征服欲,雙眸紅的要滴血。
他大掌一寸一寸順著腰間往上撫。
“褚奕,別在這!我們回房!”她眸中染上了淚意,眼角通紅。
往日裡瞧見她這樣,他定要心疼了。
可今日褚奕沒有心軟,盛怒之下所有理智被燒成灰燼。
瘋狂掠奪才是他的本能!
他摸著她溼漉漉的眼角,呵著氣,滾燙的氣息拂過她耳畔,他從背後抱住她,附在她耳邊說道:“瞧,佛祖都在看著我們呢。”
“這是今日你愚弄我的懲罰,梓童。”
這些天來他一直憋著火,攢著勁兒。
他許久未碰她,她的惶恐她的失措他視而不見,只想將一股腦的都發洩出來。
孟棠睜大了眼,看著面前的佛像,佛像莊嚴,她卻如同小丑,被他欺壓在身下。
他一聲聲憤怒的低斥,粗重的喘息,與這莊嚴的佛堂格格不入。
夠了,夠了,她想。
她閉上眼,任由他為所欲為,眼角淚珠滾落在地,真真荒唐又可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