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印玉印望著漆黑無邊的夜色,說道:“流年不利,交友不慎,罷了。”
不過皇后娘娘,真是個妙人,說不定真能改變大雍,改變陛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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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奕將孟棠帶回雪落閣,前院大多被那群山匪燒燬,這是靈感寺為孟棠準備的新居所。
褚奕將人一把拽入屋中。
屋裡頭亮著燈火,一跳一跳的,照亮了褚奕黑沉的臉。
孟棠張了張嘴。
褚奕說:“朕的皇后半夜有空去會那野和尚,想來身上的傷也已經好的差不多了。”
孟棠看到褚奕那熾熱的、充滿佔有慾的眼神,暗道一聲不妙,該不會又讓她侍寢吧?沒多久天都要亮了。
孟棠後退了一步,假咳了兩聲,道:“咳咳,陛下,臣妾身子不適。”
“朕看皇后好得很,與那野和尚談笑風生。”
褚奕捏住她的下巴,隨即欺身。
他貼著她的唇,低聲道:“皇后,你以為那野和尚是什麼好東西麼?昔日攛掇朕娶你的,便是他。”
孟棠雙眸微微睜大,這回是真的驚訝了。
“所以他說的話,不可信,懂麼?且放朕的皇后在寺廟出家,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!朕不會允許,也不可能允許。”
褚奕碰到她柔軟的唇,心頭熱了,欺身上去,一隻手臂勾住她纖細的腰肢,瘋狂的撕咬了上去。
他是狼,是野獸,又是啃又是吮。
孟棠一直知道他兇狠,可今夜的褚奕,好似格外兇狠,將她唇咬破了皮,嚐到了血腥味。
褚奕內心的暴躁,在這慾望之海中盡數宣洩出來。
他勾著她的舌,用力吮著。
孟棠被他吻的舌頭髮疼。
“陛下、陛下……明日還要祈福呢……”孟棠斷斷續續的聲音,從唇齒間溢出來。
他說:“朕知道。”
“陛下,快要天亮了……”
他說:“朕知道。”
男人唇舌,在她唇上流連,隨即往下,沒入到她脖頸間。
孟棠雪白的脖頸被吸出好幾道可怖的紅痕。
孟棠說:“陛下……別……別再親了,衣裳遮不住那兒……”
“那便不遮了,看哪個野寺破庵會收你這等浪蕩之人。”
誰浪蕩?
究竟是誰浪蕩?
還有沒有天理了!
褚奕將她抵在門上,重重欺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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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奕穿好衣服。
孟棠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,她道:“陛下,您消氣了麼?”
褚奕不語。
孟棠裝出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,她說:“您肯定還沒有消氣,往日裡侍寢完陛下都會賞賜臣妾補藥。”
先前在山洞時她就沒服藥,現在再不服。
孟棠是真怕自己有了。
她有意提醒褚奕,該給她喝避子藥了。
褚奕系衣帶的手僵住了,他站在原地,沉默不語。
孟棠瞧見他這樣,臉上難掩失落,她道:“到底是今時不如往日了,陛下已厭棄臣妾到連一碗補藥也不肯給了。”
“咳咳,也罷,臣妾這破敗的身子,喝再多藥又有何用呢?終歸是無子的命,臣妾原也不配喝這補藥。”
她眼裡閃爍著晶瑩的淚光,一身痕跡可怖極了,一副被人糟蹋了的樣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