湘妃笑了笑,道:“臣妾古琴彈的一般,若說這世上誰彈的最好,非皇后娘娘莫屬了。”
這話彷彿戳中了男人的哪根神經,褚奕猛地睜眼。
那一剎那,眼中浮現的是無盡的冷意。
湘妃見了無端一顫,內心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來。
褚奕道:“誰準你提她了?”
湘妃起身,撲通一聲跪在地上,道:“是臣妾失言了。”
褚奕走到她面前,冷笑著開口,問:“怎麼,你也覺得她是這世上最好的?”
湘妃低著頭,不語。
往日陛下和孟棠那般恩愛,她不明白,她只是淺淺提了下皇后娘娘,陛下怎的就這般盛怒了。
“呵,個個都說她溫柔賢良,就連你們這些妃子都如此,迷惑了一個蕭葒芸不算,就連你也這麼認為嗎?”
“滾出去,朕不想聽你彈奏了,泛泛之音,不堪入耳。”
湘妃弓著身,謹慎的走了出去。
*
隔日,外出追捕孟衍一行人的齊正言回來了,他帶回來了一個出人意料的情報。
“陛下,臣抓到聖醫楚天明瞭。”
褚奕拿筆的手一頓,猛地抬起頭。
齊正言一把將楚天明推入御書房,楚天明跪在地上,說道:“陛下,草民不知草民犯了什麼錯,為何要抓草民!”
褚奕冷笑,猛地起身,他說:“這世上只有你有肉蓮,若非你,那肉蓮如何能進宮?”
“草民冤枉啊!”
“你冤枉?”
“是皇后娘娘出的主意!”他一把老骨頭經不起折騰,無奈之下只好供出孟棠。
“朕自然知曉是她出的主意,但你陽奉陰違,也不是什麼好東西!”褚奕冷聲道。
楚天明不懂,明明上次看褚奕時,雖然心火過盛,可也還在一個正常人的範疇,怎麼今日再看,就怒到彷彿失了理智一般。
“陛下,請您給草民一個將功折罪的機會。”
“好啊。”沒想到褚奕答應的果斷,他開口:“朕聽聞你們南疆什麼亂七八糟的蠱都有,那可有能驗人真心的蠱?若是你能拿出來,朕便既往不咎,如何?”
褚奕蹲在他面前,明明是一張年輕俊美的臉,笑起來卻如同惡鬼羅剎,眼裡盡是扭曲的瘋狂與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