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你!”孟棠氣呼呼的瞪著他。
男人臉皮約莫是越練越厚的,他淡定道:“我怎麼了?”
“你活兒差!”孟棠終於將這句大實話說了出來。
褚奕不贊同道:“我怎麼就活差了。”
孟棠轉了個身,背對著他。
褚奕又將她挖了過來,讓她與他對視,他又問了一遍:“我怎麼就活差了?嗯?”
“就是差。”
疼死了。
太差了。
現在孟棠有點相信外界的傳言了,自己約莫真的很喜歡他,否則活這麼差,怎麼忍受得了的?
“好好好。”褚奕此刻得了便宜還賣乖,他錮住她的腰,輕輕在她肩上咬了一口,說:“那你教教我,以後陪我再多練練,就不差了。”
孟棠紅了臉。
他在她肩頭又咬又舔,跟只粘人的哈巴狗似的。
“誰要陪你練。”這麼差,體驗過一遭後,就不想再受第二回苦了。
還人間極樂呢。
孟棠抱著滿腹吐槽,累的緩緩睡了過去。
這晚倒是沒再做夢了,一夜好眠。
冬至,宮中設宴,褚奕交給孟棠來打理,孟棠失憶了,也不知道要邀請哪些達官顯貴,便推給了內務府。
褚奕笑著說了她一句:“小懶蟲。”
孟棠隨他說。
她就是懶得管這些,好麻煩,下頭那些人的諂媚奉承也讓孟棠感到厭煩。
夜宴當晚,殿內觥籌交錯,舞娘們身姿曼妙。
下頭眾朝臣交頭接耳,臉上帶著笑意,一副盛世之景。
孟棠也伸手拿起酒杯,正要飲。
褚奕按住了她的手背,道:“不許喝酒。”
孟棠瞪了瞪他。
褚奕繼續道:“傷才好多久?不許喝就是不許喝。”
梅花釀聞著香極了,是今年新釀的。
“棠兒,喝這個,”褚奕給她倒了一杯羊奶。
下邊的座位上,那些小孩們才飲羊奶,褚奕什麼意思?
“乖。”他哄了一句,遞到她唇邊,親手喂。
他說:“嚐嚐,這羊奶也不差,保準不腥。”
孟棠便下意識張開口,正欲喝。
便在這時,下頭的舞娘忽然拔下發簪,惡狠狠的朝孟棠與褚奕這處衝來。
她沒有猶豫,手上的髮簪往孟棠身上刺去。
褚奕下意識翻過身,將她護在懷裡。
那尖利的簪子,便沒入了褚奕的後背。
瞬間,鮮血便染紅了褚奕明黃的華服。
舞娘臉上的面紗掉在了地上,她恨恨開口:“孟棠,你還記得我這張臉嗎?你睜大眼睛好好看看!為什麼孟家叛變,你依舊能穩坐皇后之位,而我只能……只能嫁給一個粗鄙的武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