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用那雙溼潤的眼睛注視著他，臉上帶著愁緒，又說了一遍：“我不知道，看到招人通知，就報名了。”
楚奕用力抓著她的手，迷迷糊糊的問：“寶貝，寶貝，你要帶我走嗎？”
他聲音粘稠沙啞，像小狗一樣貼著她的手蹭。
孟棠指尖微微蜷曲，輕顫了下。
楚奕輕輕在他手背上嗅著，感受著她的氣味，氣息拂過時，竄起一陣雞皮疙瘩。
“把你騙出國，帶你去割腎賣器官。”孟棠惡狠狠道。
楚奕唇角勾起，眼神裡泛起絲絲甜蜜，說道：“好呀。”
孟棠用力，一把將他從椅子上拽起。
楚奕聽話的起身。
孟棠沒辦法，只能打車帶她去救助站。
楚奕就黏在她身側，她一鬆手，他便忍不住去勾她的手指，又牽過來。
出租車上，司機笑著打趣道：“小年輕感情真好。”
孟棠尷尬的掙了掙。
楚奕發出清淺的鼻音，說道：“第一次。”
“什麼第一次？”孟棠下意識開口。
楚奕悶笑著說道：“第一次牽女生的手，好緊張，你不要甩開好不好？求你了。”
他滿臉祈求的看著她，那雙往日裡冰冷陰鷙的眼眸，此刻睜大了許多，像小狗，又像小鹿，像一切無害的小動物。
“小姑娘，你男朋友喝多了吧？這是向你撒嬌捏。”
於是孟棠閉了嘴，一路上一句話未說，只耳根紅的充血。
到了救助站，孟棠把人拉進屋，將他按在沙發上。
孟棠看了眼時間，學校門禁了，她今晚也回不去了，只能也跟著在救助站過夜。
孟棠從櫃子裡，拿了條毯子出來扔她身上。
她轉身要走的時候，楚奕雙臂一下子環住了她的腰肢，將頭貼在她的後背，他熱燙氣息一下一下從她身上拂過。
孟棠身體驟然緊繃了起來。
楚奕開口問：“你喜歡朱陵那樣的？是不是？”
沒想到他竟然還記得那個朱陵。
她都拒絕朱陵了，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印象會這麼深刻。
楚奕說：“他哭的一點也不好看，醜死了，我哭的比他好看，你看看我，你回頭看看我……”
孟棠抓住他的手，轉過身，撞進了楚奕那雙潮溼的眼，眼眶通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