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那般粗心大意,如何能照顧的好我?”褚奕反問。
孟棠一時失語。
“好了好了,我們不說她了。”褚奕溫聲道。
他不說,她就偏要說:“所以陛下就一杯鴆酒賜死了她麼?”
“沒有。”
褚奕悶哼了一聲。
孟棠眼尾一勾,問:“什麼沒有?”
只要把褚奕哄高興了,心底的芥蒂消了,他還是很好說話的,他說:“沒有一杯鴆酒賜死。”
“果真?”孟棠眸光微閃。
“親我一下,就告訴你。”
本想讓她知道,隱瞞欺騙他還將他的東西送給別人的後果。
如今到底是不忍了。
她只略微討好,褚奕便受不住了。
孟棠湊過去,舔了舔了她的唇,不怎麼熟練的吻著他。
她的吻就像小貓的舔舐,又軟又輕。
“棠兒,我哪能不知道你的心思?你今夜找來,只怕也是為了她吧?我雖賜下了鴆酒,但她沒喝,如今被禁足御華宮,好著呢,比你還好。”
說完,男人捧著她的後腦,將這個吻加深。
孟棠一顆心放了下來。
褚奕低聲道:“棠兒,晚上陪我一起睡麼。”
“那你回去後把蕭妃妹妹的禁足解了,好不好?”孟棠小嘴被吻的通紅,溼漉漉的唇蹭過他的臉頰,擦起一陣酥麻。
褚奕被她親的心火燎原。
“好,好,回去就解。”她提什麼要求,他都應。
褚奕附在一把將她撈入懷,抱床上,抓著她的小手,往自己身上按,他說:“今晚不鬧你,用手幫幫我,好不好?”
“手疼,不要。”她拒絕。
男人發出一聲輕笑。
紅綢暖帳度春宵,那低低沉沉的笑聲伴隨著一陣低喘,從帳中傳來。
*
隔日,啟程回宮了。
孟棠坐在馬車裡,神情懨懨的,褚奕昨夜說不鬧她,可還是抱著她又親又蹭了好久,孟棠身子不濟,犯了困。
褚奕便將她抱在懷裡,拿毛大氅裹著她,大熱天,她身子卻冰冰涼涼的。
馬車駛出酈陽城。
約莫兩個時辰後,一匹快馬,慌亂的追了上來。
“陛下!陛下!”
這聲音有些耳熟,孟棠耳朵微動,醒了,茫然的睜開眼。
褚奕掀開車窗上的布簾。
玉印滿身是傷,鮮血染紅了他潔白的僧袍。
玉印身手絕頂,在軍中五年來,都未受過如此嚴重的傷,褚奕一驚,忙命令道:“停車。”
玉印下馬。
褚奕走下馬車,問:“怎麼回事?”
玉印說:“清州知府投奔了魯威王舊部,如今已經跟著反了,清州已成了一座死城,貧僧趕去的時候城裡已經沒有活人了,老弱婦孺,他們皆未放過,全都慘死當場,街道上都是屍體。”
“陛下,還請儘快發兵,剿內賊,平內亂!”
玉印跪在地上,神色鄭重。
褚奕臉色也沉了下來。
孟棠掀開簾子,他們的對話隱隱約約傳來。
只聽褚奕問:“清州知府是誰?”
“回陛下,是陳華彰,其有一子,乃魯威王餘孽的幕僚,叫陳牧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