傷了龍體便不能善了。
李常福眸中露出一抹憐憫來,他說:“是,陛下。”
“莫要讓棠兒知道,她太心善了。”
“是。”
李常福剛要去下去宣旨。
只見陳澤帶著一個紅色舞裙的女子匆匆走了過來。
他按著那女子,與他一同跪在地上,說道:“今日是我與嫣紅辦事不利,竟讓外人混進了舞娘中,還請陛下降罪。”
他來得倒快,一來便自主請罪。
褚奕盯著他,目光掃向他身邊的女子。
褚奕眉頭輕輕一挑,他說:“你抬起頭來。”
聽到這話,那女子緩緩抬起頭。
褚奕眯著眸,道:“是你,沒想到你如今在教坊司混的如魚得水。”
嫣紅跪在地上,說道:“那日多謝陛下和娘娘解散望春樓,解救了奴婢和姐妹們,嫣紅無以為報,唯有入教坊司認真學藝,以期來日能跳出一支入的了陛下和娘娘眼的舞來。”
“陛下,今日之事是奴婢的錯,與旁人無干,奴婢行事不周,還望陛下降罪。”
褚奕沉默的看了她會。
他說:“你當真心存感激?”
“陛下和娘娘的大恩,嫣紅沒齒難忘。”她咚的一聲,用力磕了個頭。
褚奕問她:“那你可想見見皇后?”
嫣紅眸子微微睜大,她連忙道:“可以嗎?陛下,奴婢想,奴婢想的!”
“可以,你需得答應朕一件事。”
“好,好……”她臉上露出了高興之色來。
褚奕看向陳澤,說:“今日之事,便饒你們這一次,以後莫要再犯。”
陳澤鬆了口氣。
褚奕轉身,走進屋,陳澤小心的拽了下嫣紅的衣袖,說道:“嫣紅,看來陛下對你印象很好,若為前程,你可要抓住這次機會,走進陛下的心裡去。”
誰知,嫣紅聽到這句話,卻搖了搖頭,道:“老師,我入宮不為名利富貴,更不會做出勾引陛下的事來。”
陳澤訝異的看向她。
教坊司的女人,哪個不想向上爬?嫣紅是那些女人裡,最努力的一個,他本以為她的心願和她們一樣,都是為了榮華富貴。
“這倒是叫我意外了。”陳澤說。
李常福道:“愣著作甚?姑娘,進去吧。”
“是,公公。”
*
孟棠不會繡花,可不知怎的,拿起桌上的針線後,她的手就自己動了起來,無比熟練的在絹布上繡出一朵小花來。
輕微的腳步聲傳來。
孟棠抬頭。
嫣紅著一身鮮紅的舞裙,她提著裙襬走進來,臉上帶著真真切切的笑意,嫣紅望向孟棠,說:“娘娘,奴婢來看您了,您還記得奴婢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