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他忽然想到以前看過的那些個話本,話本上講,妻子徹夜不歸,夫君久等無果,妻子不是有了姘頭,就是去逛了面首館,總之定是做了對不起你的事。
那麼他家棠兒呢?
他家棠兒不是那種朝秦暮楚沉迷男色的人,再說,外邊的男色哪有他長得好看?書中盡是胡謅!
坤寧宮裡跪了一屋子的人,誰也不敢吱聲。
直到李常福過來,壓低聲音道:“陛下,再過會就要上早朝了,還是趕緊讓奴才服侍您更衣吧。”
“李常福,你說她到現在都還沒回來,究竟去了哪?”褚奕問。
李常福愁眉苦臉,說道:“娘娘說不定只是出去散散心了,陛下您莫要擔心。”
褚奕冷笑,道:“大半夜散心?”
李常福便不吱聲了。
褚奕伸手,隨後點了點一位地上跪著的太監,說:“你,過來。”
那太監連忙膝行過來,惶恐的低著頭。
“你來說說,你們娘娘去了哪?”
“娘娘他……娘娘他……”那太監支支吾吾說了半天什麼也說不出來。
褚奕又伸手指了指芳寧,“你來說,你平時不是很能說嗎?”
芳寧強制鎮定下來,她道:“娘娘只是出去散心了,陛下莫要著急。”
“散心,你也是說她出去散心。”褚奕唇角勾起,然臉上卻不帶笑意,眸中更是陰冷,“你們都把朕當成三歲小孩來耍嗎?”
“派出去找她的人怎麼還沒回來,一個個都是死了嗎?”還有他安插在坤寧宮的眼線,都是廢物,竟連皇后失蹤了都不知道!
褚奕越想越煩躁,此刻的他就像個暴怒的獅子,指誰罵誰。
罵完又覺得不過癮,抬腳踹了地上跪著的小太監一腳。
“早朝前,朕若是見不到你們娘娘,就都給朕押去慎刑司處置!”
芳寧臉色一變。
她剛準備說話,屋外傳來一道帶著笑意的聲音:“陛下又遷怒下邊的人了。”
聽到這聲音,坤寧宮的奴才們,彷彿見到了定海神針,忙磕頭道:“見過皇后娘娘!”
芳寧吊著的一顆心也放了下來。
孟棠走進屋,她穿著一身素白色的流仙裙,走起路來搖曳生姿。
褚奕坐在金絲楠木椅上,眯著眼打量她。
她身上帶著寒露的冷意,孟棠對芳寧道:“芳寧啊,去把本宮的手爐拿來。”
“是,娘娘。”
芳寧去裡間拿了手爐,又抱了一件披風來給孟棠披上。
孟棠那雙帶著笑意的眸,與褚奕對上。
褚奕將面上的怒火按下,藏在心裡,他說:“你就沒有什麼要與我解釋的?你可知我在這裡等了多久?”
孟棠抱著手爐,問:“陛下等了多久?”
“哼,近兩個時辰!大半夜偷偷摸摸出門,莫不是揹著我去偷人了罷!”
見他這副醋罈子打翻了的樣兒。
孟棠理直氣壯的說道:“若是如此當如何?”
瞥了眼好感進度條,沒跌,不慌。
“殺了姦夫再挑斷你的手筋腳筋,將你永遠禁錮在乾清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