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棠猛地回神,朝他撲了過去。
孟棠紅著眼眶叫了聲:“陛下。”
褚奕將她擁在懷裡,冷冷看向陳牧松,高挺的眉骨下,那雙眸子裡滿是陰翳。
“朕沒想到,你竟還敢自投羅網。”褚奕陰惻惻道。
陳牧松輕嗤一聲,說道:“自然是要進宮看看老情人的。”
“老情人?”褚奕咬牙切齒的望向懷中人。
他都聽到了,雖然他們之間有些暗號他都聽不懂,但孟棠不像失憶的樣子,失憶的人,哪能一眼就認出陳牧松呢?
孟棠搖了搖頭,說:“我與他從未有過任何關係,以前沒有,以後也不會有。”
這話,讓陳牧松發出一聲輕笑,他說:“娘娘真是無情,以前喜歡我的時候,目光一刻也離不得我,如今有了旁人,便不認我這個舊情人了。”
“你在說什麼,我聽不懂。”孟棠否認道,她情不自禁抓緊了褚奕胸口的衣襟,她說:“我以前真的和他不熟,你若不信可以去查。”
褚奕自然早就查過了,自打陳牧松留下那句必擁皇后在懷的狂妄之語後,褚奕就派人去查過了。
陳牧松是地地道道的清州人,在那之前從未入過京,而孟棠也沒有離開過京城,兩人八竿子打不著。
可方才,他們的對話,明顯很熟稔的樣子,甚至說要讓孟棠做千古第一帝的帝后。
他們以前真的不認識嗎?會不會是他失察了,有什麼地方他沒注意到。
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,今日,此人必死。
“看到沒有,褚奕,連對我這個舊情人,她都能矢口否認,說不愛就不愛了,更何況你呢?咱們這位皇后,可是沒有心的,你一心以為她愛你,要為你產子,可你不知,她滿心只有回家二字。”
回家?
回哪個家?
孟家麼,朔北麼。
眼瞧著皇帝臉色越來越陰沉,陳牧松知曉自己挑撥離間的目的達成了,跳窗便準備離去。
褚奕屈指一彈。
指尖的棋子驟然朝陳牧松射去,暗含真氣,正巧打在了被袖箭射傷的傷口上,陳牧松痛的腳步一頓,半跪在地上。
褚奕隨手將孟棠護在身後,白皙的手掐緊了陳牧松脖頸。
他垂目,眼眸裡殺意驟現。
“說夠了嗎?舊情人……呵,憑你,也配?”褚奕滿臉不屑。
陳牧松被掐的喘不過氣來,憋紅了一張臉,他望向藏在褚奕身後的孟棠,問:“你、你就這樣看著他……殺了我嗎……”
“孟、孟棠……你有沒有想過,我、我知道讓你回家的辦法……”
孟棠心臟猛地一跳,她望向陳牧松。
陳牧松露出一抹得逞的笑,他說:“讓、讓褚奕鬆開我……”
孟棠卻驚恐道:“回家,回什麼家?我為什麼要回家?我不知你在說什麼……”倘若陳牧松真有回去的辦法……
不、不可能,她要相信自己,她在這待了七年,都沒發現回去的法子,陳牧松會知道?
且若是陳牧松真的知道,會真的肯留在這裡,寧願造反起事,也不回現代?
不,她不能動搖,就算能回去,回去的線索,也一定只有褚奕身上有,因為只有褚奕,才有這旁人沒有的進度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