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衝!”
殺聲震天,天空的天日陰翳也漸漸散了,烏雲撥開,隱隱約約瞧見一抹淡色的日光。
孟贇回過頭,見褚奕越戰越勇,他忍不住啐了一口,道:“孩兒們,咱們可不能輸給他。”
戰況膠著。
與此同時,邊城裡皇后坐鎮,褚奕留下了齊正言和威遠大將軍曹之峨保護孟棠。
“皇后娘娘,外邊有個人說是從京裡來的,宮裡出事了。”曹之峨走進來,臉色凝重。
孟棠挑了挑眉。
她問:“何事?”
“他說要親眼見了娘娘才肯說。”
“讓他進來。”
“是,娘娘。”
蘇明月戰戰兢兢的走進來,瞧見孟棠,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,他說:“奴才是內務府總管蘇明月,拜見皇后娘娘。”
孟棠起身,垂眸瞧著他。
她開門見山的問道:“宮裡出了何事?”
蘇明月惶恐道:“回皇后娘娘的話,雍和宮裡齊太妃的骨灰,被人匈奴人盜了!奴才實在惶恐,一刻也不敢耽誤,特趕來告訴娘娘!”
誰知道,齊太妃對褚奕的重要性。
齊太妃還活著的時候,那是褚奕難得在宮中度過的溫情時光。
“還請娘娘降罪,是奴才看管不利!”
孟棠卻淡淡說了句:“你不是看管不力,你是監守自盜,原來宮裡最後一個奸細是你。”
為了防止先前匈奴人攻城之事再次發生,不管是褚奕還是孟棠,都在拔出朝中匈奴人留下的奸細。
最後一個已於親蠶禮那天被齊正言揪出來殺了。
可孟棠心裡總感覺不對勁。
他想起昔日陳牧松進宮私會他時,陳牧松不會投靠匈奴,他是想鷸蚌相爭漁翁得利,因此除了匈奴人的暗樁,陳牧松定也會在宮裡埋下自己的棋子。
只可惜如今陳牧松死無對證,倘若那顆棋子不自己跳出來,誰也發現不了。
蘇明月猛地抬頭,他滿臉震驚,連忙驚懼交加道:“娘娘,您在說什麼!奴才萬萬不敢!娘娘是不是誤會奴才了!”
“誤會?倘若當真是匈奴人盜了齊太妃的骨灰,那你便告訴本宮,匈奴人是如何進的宮?大內高手都是廢物嗎?”世上像褚奕那樣的絕頂高手可沒那麼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