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士德,治好她,本宮命令你,一定要治好她,若是治不好……”
她重重吐出一口氣,指甲掐進了手心裡,唐士德是無辜的,她不能牽連無辜……
“微臣明白!娘娘您深呼吸,莫要怒極攻心……”
外殿傳來褚奕帶著笑意的聲音。
“棠兒醒了?果真醒了?”
褚奕一下朝,便聽到這好消息,迫不及待的趕來。
李常福笑著說道:“唐太醫現下在裡面為娘娘診脈呢,娘娘已經無事了,陛下可以放心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褚奕走進來,他身上的龍袍還未來得及換,上面繡娘一針一線繡出的五爪金龍栩栩如生,落在孟棠眼裡,卻襯的褚奕面目尤為猙獰可憎。
“棠兒。”
褚奕怕吵到她,放輕腳步走了進來,果真見她好好的坐在旁邊的楠木椅上。
他面上欣喜,上前道:“棠兒你終於醒了,這些天當真嚇壞朕了。”
說完,褚奕欲去牽她的小手。
在要碰上前,孟棠躲了躲,將手縮回。
褚奕面上笑容一僵。
孟棠起身,她看了床上躺著的蕭葒芸,道:“陛下,臣妾是醒了,臣妾這一醒,卻有旁的妃子病重昏迷了。”
褚奕順著她的目光看去,這才看到床上躺著的蕭葒芸。
他收回手,背在身後,說道:“都是她咎由自取。”
“陛下,我們出去說,莫要打攪了蕭妃,唐太醫,你也隨本宮出來一趟。”
“是,皇后娘娘。”
來了外殿,孟棠怕吵到蕭葒芸,關緊門。
她淡淡開口:“唐太醫,你將方才和本宮說的話,和陛下再說一遍。”
於是唐士德便又說了一遍蕭葒芸的病情和腿上的傷。
孟棠問:“陛下,您可聽清楚了?”
褚奕臉色微沉,道:“梓童,你便是要與朕說這些嗎?在朕心裡,十個蕭葒芸,也比不上一個你。”
先前叫他棠兒,如今又喚梓童,褚奕已有不悅徵兆。
但孟棠不懼。
她問:“請問陛下,蕭妃何罪之有?您要這般磋磨她?”
“他私查補藥一事,致使你鬱結在心,這便是錯!”褚奕眸色冷厲了起來。
“陛下您說,十個蕭葒芸,也比不上一個臣妾,您莫不是忘了,臣妾曾經在宮裡,過的也是蕭葒芸這般的日子,甚至連她都不如,臣妾也曾在大冷天裡跪過,也是陛下親口下令讓臣妾跪,臣妾與她……是一樣的……”
她衝著他,失望的搖了搖頭。
褚奕嘴唇動了動,他其實已經記不太清了,他不喜歡孟棠那會,只覺得她做什麼都是礙眼的,大大小小罰過不少次。
“梓童,你便一定要與朕翻舊賬?”
淚水滾落,孟棠紅著眼眶道:“唐太醫說蕭妃膝蓋受損,以後有可能再也跳不了舞了。”
美人垂淚,惹人憐惜,褚奕看到這一幕,心底不悅一點一點散了,他說:“只是跳不了舞而已,宮中舞姬眾多,也並不是非要讓她來給朕獻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