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有派人去追?”
“追一半,不見了身影……”錦衣衛抖的越發厲害了,他知曉陛下那柄尚方寶劍砍死過不少朝臣,害怕極了。
褚奕靠在椅子上,疲憊的伸手捏了捏鼻樑,說:“今日當值的都有誰,去領五十大板。”
“是、是,陛下。”那錦衣衛猛地鬆了口氣。
“對了……陛下,陳牧松、陳牧松被劫走後,關他的地方,他留下了幾個血字,那血字……太駭人聽聞,微臣以為當不得真。”
“血字?什麼血字?”
“與皇后娘娘有關。”
孟棠熬了湯,給褚奕送來。
她看見門口守著的李常福,問:“陛下政務還未處理完呢?這都什麼點了。”
“可不是,陛下這會惱火著呢,誰進去勸都不成,娘娘您看,您要不要……”進去勸勸?李常福朝她使了個眼色。
孟棠笑著說:“他又發脾氣了?他還這麼年輕,一直髮脾氣可不好,生氣會影響人的壽命。”
李常福道:“可不是麼,可……唉,實在是最近諸事不順,也不能怪陛下。”
他瞥了眼四周,見無人,便湊過去,低聲對孟棠道:“是因為清州一事,進展不順利……”
“本宮知道了,多謝李公公,開門吧。”
“好。”
御書房的門打開。
孟棠剛提著食盒走進來,一隻杯子便“啪”的一聲碎在她腳邊。
御書房裡,一個錦衣衛滿臉惶恐的跪在他身前,不停顫抖著,嘴裡叫著:“陛下息怒,陛下息怒啊!”
褚奕聽了剛才錦衣衛說的話,陰晴不定的抬頭,朝門口去看去,見是孟棠,那雙眸子愈加沉了沉。
孟棠繞過碎瓷片,朝他走來,說道:“陛下怎的又發脾氣了?一個個不懂事的,盡會惹陛下生氣,還不趕緊出去?”
她朝那可憐的錦衣衛遞了個眼色。
錦衣衛接收到,忙說:“是,奴才這就滾,這就滾!”趕忙連滾帶爬的跑出了御書房。
出了御書房,他鬆了口氣,隨後心又揪起來了。
皇后娘娘這樣好!今日為他解圍,而他……而他卻把那陳牧松寫的妄言,說給了陛下聽,陛下該不會遷怒娘娘吧!
孟棠走過去,將食盒裡的湯端出來,她都:“陛下,用一點吧,對眼睛好,您看太久摺子了。”
褚奕指尖在桌面上輕點,他抬頭,烏黑的眸直視她,過了會,他問:“棠兒,你可有事情瞞著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