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奕瞥了她一眼,道:“今夜用不著你們,都下去吧。”
芳寧猶豫的看了眼孟棠。
孟棠整個人都被包裹在了狐毛大氅裡,只露出一張蒼白脆弱的小臉,下巴尖的令人心疼。
孟棠疲憊的睜開眼,對上芳寧的視線,衝著她輕輕點了下頭。
芳寧心裡不是滋味。
皇后娘娘都快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了,陛下竟也捨得。
芳寧道:“是,娘娘,陛下,奴婢知道了。”
即便她不情願,也不得不退下。
褚奕抱著孟棠進屋。
孟棠聲音很輕,細細的,搔的褚奕耳朵發癢。
她問:“陛下還沒盡興麼?”
褚奕只要了一兩次哪裡夠?
他忍了這麼多天憋了這麼多天,總得要個夠本。
拇指蹭過她嫣紅的唇,褚奕將她放在床上,說道:“夜晚才剛開始。”
孟棠閉起眼。
褚奕掌心覆在她小腹上,道:“梓童想給朕懷幾個?”
孟棠不語。
“一個太少,兩個正好,給朕一對龍鳳胎好不好?”褚奕雙眸灼熱的盯著她,像是盯緊了獵物的猛獸。
孟棠聲音沙啞,說了句:“隨你。”
褚奕翻身上床,拉著她的手臂抱住他,托起她柔軟的身子往懷裡按。
“真隨我假隨我?”
“就是得讓朕發狠了,你才會乖!”他惡狠狠道。
“梓童,梓童!今日之事只此一次,以後再不準犯,知不知道?”
強勢的帝王絕不容許有人欺騙他,哪怕是皇后也不行。
*
四更天。
褚奕抱著孟棠洗漱清理完。
他一夜未睡,卻滿臉春風得意。
褚奕沒叫人進來伺候,自己穿好了衣服,他此刻心底的氣也消了,仔細想想,她確實沒有親口說過那香囊是她繡的。
是他太著急。
他反思了一番,發出一聲輕笑,掌心輕輕撫了撫她的面頰,說了句:“朕不怪你了。”
褚奕的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,然而能讓他這般的,也只有孟棠。
換做旁人膽敢欺騙玩弄他,早被拖下去砍了。
褚奕腰間碧綠的玉佩一晃一晃,他瞧見桌上那隻繡好了的小孔雀香囊。
蕭葒芸還未醒,所以那隻香囊還沒送出去,孟棠本打算等蕭葒芸醒了,親手給她送過去。
褚奕拿起那隻香囊,隨即掛在了腰間。
回首看了孟棠一眼,他想:不想給也得給,這香囊,他的了!
孟棠整個人都是他的,更何況一個香囊?
褚奕往外走,腰間的玉佩和香囊上墜著的玉珠相撞,發出很輕的叮的一聲,悅耳極了。
褚奕唇角擒著淺笑。
走出寢殿時,李常福看到褚奕的臉色,知曉陛下這是氣消了。
他笑著說道:“陛下,可要再睡會?這會天還沒亮呢。”
褚奕擺了擺手,道:“不必,回御書房,朕還有公務未處理完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
李常福提著燈,走在前面,不禁感慨,夫妻吵架果然床頭吵床位和,瞧陛下這樣子,先前明明那般憤怒,這一夜都沒過呢,不僅氣消了,臉上還笑開了花。